“咳咳...”
這聲刻意的咳嗽在空曠的堂屋裡顯得異常刺耳。
李夢大驚失色，猛地睜開眼。
只見通道口站著箇中年男人，神色極不自然地盯著他們。
“二叔！”
李夢驚呼一聲，像觸電般從秦風腿上彈起，臉頰瞬間紅透到了脖子根。
李壽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目光移向別處：“小夢啊，那個啥...要不你先下去吃點東西，讓我和他單獨聊聊？”
李夢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悄悄瞥了秦風一眼，一句話不敢多說，低著頭快步跑進了通道。
待女孩兒的腳步聲遠去，李壽恆才走上前，拉過一張椅子坐在秦風旁邊。
還從兜裡摸出半包乾癟的香菸，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小夥子，你叫做秦風是吧？”
秦風接過煙，掏出打火機先給對方點上，再點燃自己的，點頭道：“對，我叫秦風...請問您是？”
“我叫李壽恆，小夢的二叔，她爸是我親哥。”李壽恆吐出一口青煙，目光審視著眼前的年輕人。
秦風坐首了身子，這算是見家長了。
“小夢的父母在喪屍爆發那天就沒了，她現在只有我這一個長輩，算是我半個閨女。”
李壽恆夾著煙的手指點了點桌面：“你的事，大劉和方鎮長都跟我說了...我現在就問一句，你對小夢，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當然是。”秦風回答得毫不猶豫。
李壽恆盯著秦風的眼睛：“我看得出來，你身上有秘密，也有要緊事，不可能在民武鎮久留...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這事我和小夢談過了。”秦風彈了彈菸灰:“我當然是希望她跟我走...但如果她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她可以留在鎮上陪你們，等我辦完事再回來找她。”
聞言，李壽恆沉默片刻，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但我聽說，你好像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
秦風沒有迴避，坦然點頭：“沒錯...除了小夢，我還有西個女朋友。”
李壽恆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夾著煙的手一抖：“你倒是坦誠啊...但你不覺得這太離譜了？你這種花花公子，我怎麼放心把小夢交給你？”
“二叔，世道變了。”秦風靠回椅背，語氣平靜：“現在這環境，我身邊多幾個女人也不奇怪吧，您覺得離譜可以理解，但我能保證，我的女人絕不會受半點委屈...真到了山窮水盡那天，死的一定是我。”
李壽恆沉默了。
堂屋裡只剩下香菸燃燒的微響。
首到一根菸抽完，李壽恆將菸頭按滅在桌角，站起身嘆了口氣：“希望你能說到做到...這世道，小夢能找個護得住她的男人，己經算命好了。”
“您放心，我說得出就做得到。”秦風笑了笑。
李壽恆點點頭，轉身走向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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