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裡寫著,己經查明顧言澤挪用公款的事實,決定從即日起免去他商業上的一切職責,並修改遺囑,所有家產全部捐出,一分錢都不留給顧言澤。
許韻拿起信,瞳孔微收:“這封信……打算壽宴當天宣佈,等等……我咋一分錢也沒有?”
許望噗嗤笑出聲,“姐,你考慮事情的重點是不是偏了?”
許韻表情呆呆的看向許望把信交給他,雖然只是遊戲副本,但許韻感覺自己錯過了幾個億。
溫渝湊過來看完信說:“這份信顧老爺準備在壽宴結束後宣佈,所以顧言澤必須在壽宴結束前動手,一旦修改後的遺囑公佈,他就什麼都沒有了。”
鐵證如山,齊乾後背衣裳被汗水浸透,但他還想再做最後的機會扭轉敗局。
“這些都可以是栽贓和偽造,而且我有不在場證明!九點到十點我根本沒有時間殺人!”
許望看著齊乾,平靜的說:“誰說死亡時間是九點到十點了?有人調過鐘錶,偽造了死亡時間。”
齊乾單手重重拍在桌面,大喊道:“你胡說!死亡時間是經過法醫鑑定的!”
溫渝指出:“法醫是根據屍體僵硬程度和懷錶判斷,但懷錶被人調整過,而且法醫很可能被你收買,或者說鑑定的人根本就是你安插的人手。”
“書房的座鐘和懷錶被人調整過,一個十點,一個九點半,兩個時間對不上,說明至少有一個被調過。”
顧思綿揚起小臉,死死瞪齊乾:“你是兇手!?”
齊乾面對顧思綿的質疑,失去了辯解的力氣。
最後,六人一同前往書房找到暗格。
開啟之後,裡面放著很多舊檔案,裡面剛好就有溫清顏和許陽要調查的真相。
三年前那位姨太太的死亡證明,寫著“突發疾病身亡”。
許陽父親的失蹤記錄,最後落款是“顧鴻儒”。
還有一份僕人意外墜樓的報告。
這些舊案都和顧鴻儒有關,檔案裡有詳細的記載。
溫渝拿起表姐的死亡證明,指尖微微收緊,“我表姐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顧鴻儒推下樓!”
許望看完檔案,聲音沉了下來,“我爹也是被他害的,因為他知道顧家的事情太多了……”
雖然這些真相都無關本案兇手,但也坐實了每個人其實都有作案動機。
顧鴻儒害人不淺,想殺他的人不在少數。
第二輪蒐證結束,所有人心裡都有了明確的嫌疑人。
兇器,手帕,鞋印,挪用公款,遺囑……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顧言澤,只是密室的手法細節,還有待確認。
所有人回到房間,齊乾靠在椅背上,臉色不太好看還在硬撐。
DM小欣:“好了,第二輪討論開始,大家有二十分鐘時間,梳理線索,討論結束後將進行最後投票。”
許望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低頭在紙上把所有線索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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