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煜都不知道,他為何會有這個想法。他曾經是從不留宿有孕妃子的宮殿的,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很懂事,懷著孕也一點沒有拿子嗣邀寵,又不矯情做作。
寧姝言噗嗤一笑,他還真瞭解自已想說什麼。
兩人這一夜倒是第一次相擁而睡,什麼也沒有做,就是靜靜的說著話就迷迷糊糊睡了。
偶爾的一次,倒讓簫煜覺得這樣也很好。
次日鳳棲宮請安,禧婕妤胎像已經十分穩固了,所以今日她也過來了。
她身著淺藍色的洛霞裙,裙子柔軟且珍貴,是簫煜特意賜的,髮髻上斜插了一支蘭花流蘇,細細的銀流蘇垂到臉龐搖晃之時散發著淡淡的光澤,襯得她皮膚更加瑩潤。
禧婕妤一向是如此,皇上賞的東西她恨不得全戴在身上顯示她的恩寵。
莊妃眸光冷悠悠的打量著禧婕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如煙花一般璀璨而縹緲虛無:“禧婕妤在宮裡養的這段日子,倒是愈加嬌嫩了。”
禧婕妤淺淺笑著,眉目間卻染上一層清冷:“多日不見莊妃娘娘,您也是更豔麗了。”
“如今你們兩人有了身孕,凡事多注意一些。尤其是寧美人,頭三個月是最要緊的。”她和聲細語的對著禧婕妤和寧姝言道。
頓了頓,目光又掃視了一圈眾人,語氣突然的嚴厲起來:“本宮不希望如上一次那般,有對皇嗣有害的事情發生。不管是你們自已還是宮裡的宮人,都管好。”
眾人連忙起身稱是。
出了鳳棲宮,禧婕妤在不遠處站著。寧姝言看著她含笑著看著自已。才知道她是在等自已。
“上次一事,我還未謝寧美人。”她語氣平和,神色也柔婉,與往日那般高冷目中無人的模樣相比,寧姝言一時還有些不習慣。
寧姝言微微一笑:“你不必謝我,你和腹中孩子無事就好。”
說著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著。
“如今你也有身孕了,恭喜你也要做母妃了。”她櫻花般的唇瓣微微勾起了一抹柔和的弧度。
寧姝言打量著她,其實她也是極美的女子,不過她的美是美的清冷淡雅。好似一朵玉琢似的雪蓮花,潔白晶瑩,芳心傲骨。
寧姝言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柔聲道:“聽皇上說,你腹中的孩子會動了麼?”
禧婕妤聽起寧姝言提起蕭煜,眸光中的笑意更是柔了幾分:“皇上對你說的麼?他還說什麼沒有?”
寧姝言看著她竟有些激動,笑道:“還說你有些顯懷了。”
禧婕妤手輕輕撫上小腹,那裡,是她和皇上的血脈……
她眉梢眼角流露出來的是一抹人母的溫柔。
突然的她拉著寧姝言的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寧姝言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下一刻她感覺到有個什麼小東西似的,輕輕彈著她的手掌心,寧姝言不可思議的抬眸看著禧婕妤,驚訝道:“這……是胎動?”
禧婕妤抿嘴笑著點點頭。
寧姝言連忙將手縮回,不知怎麼的她覺得神奇之外還有些忐忑,說不出來的複雜感覺。
禧婕妤笑道:“你緊張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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