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妃勾了勾唇,冷笑道:“宓婕妤有空瞧別人,倒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已,聽聞宓婕妤昨日惹惱了皇上?”
宓婕妤聽著這話臉上難抹虛假的笑意也蕩然無存。
“好了,此事已經過去了,就別再提起了。”
皇后出來解圍,此事才翻篇了過去。
出了鳳棲宮,淺金的陽光輕柔灑下,帶了薄薄而舒適的暖意,為清冷的氣息添了幾分溫暖。
禧婕妤程音嘴角蘊著愉悅笑意,比這冬日的陽光還要舒適幾分:“你說皇上不是還挺寵宓婕妤的嗎?為何昨日氣沖沖而走?”
寧姝言今日知曉也好奇呢,她搖搖頭:“聖心難測,你我怎麼知道,想必是宓婕妤冒犯了皇上吧。”
程音點點頭,也是,皇上喜怒多變,宓婕妤性子又過於豪放了,得罪皇上也十分正常。
“今日我去你攬月閣拿些書回去吧,說來我還未去過你攬月閣,去你宮裡喝兩杯茶。”程音笑道。
寧姝言莞爾笑道:“好,我親自泡茶給你喝。”
兩人含笑走著,卻聽轉角處宮牆邊傳來宓婕妤的聲音:“母親說過,在宮中女人只能靠孩子才能站穩腳步。若是我能早些有孕就好了。”
她想起昨日皇上不悅的情形就歷歷在目,皇上並未如她所想那般容易拿下的,他並非父王,自已也並非母親。
程音聽著癟了癟嘴,低聲道:“想得美,以為那麼容易就有孕的嗎?”
說著兩人踏出石檻跟在後面。
身邊的柳兒笑道:“奴婢聽聞女子體質是會遺傳母親的,王妃多子,公主你也一樣。如今宮裡比較得寵的莊妃娘娘和昭婕妤也未有皇嗣,若是公主你誕下子嗣,奴婢相信封妃指日可待。”
宓婕妤聽著昭婕妤這三個字,眉頭緊緊蹙在一起,仰頭冷哼:“你瞧昭婕妤那腰,細的跟竹竿一般,別人都說女子臀大腰粗者才更容易受孕,我瞧著她這輩子恐怕也懷不上皇嗣了。”
寧姝言聞言細眉微擰,眸光一凜。
“偷偷說別人壞話,榕國的公主就這幅德行嗎?”程音聽不下去了,連忙快步上前追上宓婕妤。
宓婕妤轉頭見是她倆,有些許尷尬,瞧著程音趾高氣揚的模樣,旋即臉色也逐漸凌厲:“偷聽別人說話,禧婕妤和昭婕妤又好到哪裡去?彼此彼此。”
寧姝言清冷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口中卻已蘊了森然怒意:“我能不能懷孕也不是宓婕妤你能決定的,倒是宓婕妤你應該積點口德,最好每日燒香拜佛祈求早日懷上子嗣。”
宓婕妤一聽心中的怒意爆發了出來,“我積口德?我不過是說的實話罷了,聽聞你倆都流過產吧?那證明你們也是沒福氣做母妃。”
程音聞言,矍然失色,怒目圓睜,吼道:“嘴真賤,看我不打爛你的嘴。”
說著她抬起手不容宓婕妤反應,就一巴掌打在她嬌嫩的臉上。
“啪”的一聲,沉重而響,力道極大。
宓婕妤頭髮上的髮簪都掉了一支下來,青絲凌亂,她咬著牙,狠狠喝道:“你竟敢打我!”
“為何不敢打?就是皇上來了我也照樣打!”程音抬起下巴,雙眸氣勢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