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妃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說話小聲一些。
就連臻王和臻王妃也連連讚歎,鮮少欣賞到如此妙的舞姿。
皇后看著自已培養出來的人受眾人的讚揚,不覺綻開一抹完美的弧度,望著蕭煜道:“皇上覺得如何?”
蕭煜目光漫不經心的從那女子身上掠過,最後落在地上的芙蓉花瓣上,緩緩道:“倒是稱得上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聽得這句話,皇后心中的成算就更加的大了。
這時,殿中的女子輕盈優美的轉動著,臉上的面紗飄飄拂拂滑落,那張眉眼如畫的面容呈現在眾人眼前。
不是沈采女,又是誰?
蕭煜在觸及到沈采女的面容後,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摩挲著手中的酒杯。
皇后可真是寬容大度,自已的生辰也不忘給自已引薦人。
只可惜,皇后此番完全是白費苦心,他答應了言言,以後會冷著沈采女,那麼不管這沈采女是妖精還是仙子般的人物,他都不會去寵幸她。
尤其是皇后引薦之下,他更不會去寵幸。皇后和言言的關係哪怕如今表面和睦,可是究竟如何,還是逃不過他眼睛的。
隨著絲竹聲漸緩,沈采女輕揚長袖,半遮半掩的劃過臉龐,回眸對著蕭煜柔柔流盼,那雙如水的眸中似是蒙上了江南的煙雨,流淌著令人魂牽夢繞的綿綿情意,澄淨而執著。
那個眼神……寧姝言看到後不禁一愣。
她終於明白為何沈采女身上有一種感覺同旁人不一樣了,就是她的這種眼神,是在所有妃嬪中不曾見過的。
滿目的深情款款,彷彿她眼中只有蕭煜一人,再也容納不下其他人。
不知為何,寧姝言覺得這是自已的一個強敵。
身為帝王,又如何能夠對一個深愛自已的女人冷眼相待呢?
不過,如今她身在貴妃之位,也已經有了熠兒,對她而言,她在後宮唯一的意義就不是爭寵了。
而是固寵,和將熠兒平安養大。
若是這個沈采女,壞心思不會動在自已頭上,蕭煜的寵愛給她一些也無所謂,畢竟她從未想過可以一輩子被蕭煜這樣獨寵著。
倘若沈采女有什麼歪心思,那麼她便不會心慈手軟。
“昭貴妃……”
寧姝言正想得入神,突然聽到蕭煜在喚自已,她抬頭道:“皇上,您叫臣妾?”
蕭煜方才還喚了她一聲,可是寧姝言卻不知在想著什麼,魂不捨守的。
他便明白過來,皇后讓沈采女當眾獻舞,其目的昭然若揭,她心中定然是不好受的。
於是他也顧不上殿中一舞完畢的沈采女,對寧姝言伸出手:“到朕身邊來。”
平日的家宴,寧姝言身為貴妃,坐在了蕭煜的左下首,而今日是皇后的千秋節,自然不能在這上面出風頭,於是她就坐在了下面。
蕭煜這句話一齣,楊安連忙吩咐人將椅子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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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該是還下退該知不也,話發人無,白一紅一的尬尷臉,般一丑小如就采沈的中殿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