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和宮。
看著來的一群太監,莊妃登時抬起猩紅的眼眸,厲聲嘶吼:
“本宮要見皇上!”
楊安面色淡漠,抬手示意宮人上前鉗制住她。
莊妃拼命掙扎著,盛氣卻依舊不減:“放肆!你們誰敢動本宮。”
“鬆手!”
楊安冷笑一聲,嘲諷地勾唇:“喲,您還當自己是昔日風光無限的莊妃娘娘呢?”
“眼下你不過是罪妃南宮氏而已,還耍什麼威風。”
看著如今一個太監都敢對自己蹬鼻子上臉,落井下石。
莊妃氣怒交加,“你這狗奴才,不過是個沒有根的閹人,也敢在本宮面前耀武揚威!”
楊安聽了,卻半點也不惱,慢條斯理整了整衣襟。
“是啊,奴才是沒根的人,可偏偏娘娘你,也得死在咱們沒根的人手中。”
說罷,他揮一揮手,便有宮人端著鴆酒上前。
“南宮氏,皇上念及舊情,不想你死的太痛苦,所以賜了你一杯鴆酒。”
莊妃看著緩緩落入眼前的酒,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連搖頭。
“不可能,皇上不會這般對本宮。”
“皇上怎麼可能會賜死本宮??”
她雙眼含淚,卻依舊盛氣凌人:“是不是你這個閹人假傳聖旨?”
楊安垂眸靜立,字字錐心:“莊妃娘娘,莫要騙你自己了。”
“你當真以為,你背後做的那些事皇上不知道嗎?皇上不過是看在南宮家,暫且隱忍包容罷了,你和皇上之間的舊情,早就被你作得沒了。”
莊妃渾身力氣瞬間被抽乾,搖搖欲墜。
“不,不可能,難不成皇上對本宮的寵愛和疼愛都是假的嗎?”
莊妃眼底還殘存著最後一絲痴心與僥倖。
可是想起前些日子,她便覺得越發不對勁。
皇上很寵愛她,到的所有貢品,稀奇玩意,總是吩咐先送去儀和宮。
即便新人入了宮,皇上也會經常來儀和宮。
可是,有一次,她不慎將太后的遺物打碎了。
皇上說,那玉佩開過佛光,是太后齋戒四十九日,日日跪拜,誠心求來的至寶,珍貴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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