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了周家,周妄之還沒回來,白流煙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本來周妄之想陪她一起去病房裡“看望”白沉舟。
白流煙真的怕哥哥看到周妄之直接氣死,所以連哄帶求,甚至主動獻上好幾個香吻,才勉強讓他打消了這個“恐怖”的念頭。
今天是週四,兩個人約定好的“運動日”。
一週三次,雷打不動的週一。週四。週日...... 白流煙才不信周妄之會不回來。
這個壞東西天天都盼望著這三天呢。
可惜,今天周妄之好像真的不回來。
已經晚上11點了。
他還是沒有回來,連個訊息都沒有。
白流煙抱著枕頭,最後實在撐不住,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沒想到第二天,周妄之一整天都沒有出現!
到了晚上,已經整整一天一夜沒見到周妄之了。
白流煙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抱著柔軟的抱枕,開始忍不住浮想聯翩。
首先,她排除了他忙工作的可能——工作能有“週四”重要?
在他心裡顯然不能! 那麼,他到底去哪了?
一個離譜的念頭突然鑽進她的腦袋裡: 周妄之......該不會是......被人給......做掉了吧?!(oAo川)
對啊!完全有可能!
他性格那麼惡劣,手段那麼狠辣,行事那麼瘋批,肯定得罪了很多人!
白流煙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嚇的枕頭都鬆開了。
周妄之沒了。
哥哥的藥怎麼辦?最好的醫生誰來找?VIP病房的費用誰付?
......好像,天要塌了。
而且...... 而且...... 拋開那些逼迫不談,如果他真的突然死掉了......
白流煙心裡忽然泛起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有點空落落的。
好像一直緊繃著的某根弦突然斷了,反而不知所措。
她甩甩頭,試圖把這些可怕又荒謬的念頭甩出去。
不會的不會的,禍害遺千年!他那種瘋子,肯定命硬得很!
她試圖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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