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想投訴我?請便。我只是在恪盡職守,就算你把天王老子叫來,我也是這個態度。”
她底氣十足,原因無他——她姓何,家裡雖算不上頂級豪門,但在本地也有些根基,這份工作不過是家裡讓她出來“體驗生活”。順便拓展人脈的跳板。
她自認在這個圈子裡,有頭有臉的名媛小姐她幾乎都認識,或是打過照面。
而眼前這個女孩?
雖然長相漂亮,可卻是陌生面孔。
剛才看珠寶那副恨不得把眼珠子粘上去的窮酸樣? 還有身上那件雖然漂亮但看不出任何高定標識的禮服?
這一切都讓她堅信自己的判斷。
這絕對是個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混進來。
甚至可能禮服都是租來的假名媛!說不定就是想來蹭拍照片或者......更糟。
這種虛張聲勢的她見多了,打電話?多半是假裝撥個號,然後自言自語幾句就溜之大吉。
“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她語氣輕蔑,“自己離開,大家都體面。非要等保安上來‘請’你,那場面可就不好看了。”
這女的沒救了......
她真要不客氣了。
白流煙眼神涼涼瞥她一眼,點開手機聯絡人。
她們兩人鬧的動靜不小。 附近一些在觀賞珠寶的人都在朝這邊看,甚至還有竊竊私語的。
那位何小姐見白流煙真的開始撥號,非但不慌,反而提高了音量,像是要說給周圍所有人聽:
“大家看看啊,現在有些人啊,為了混進這種場合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被拆穿了還不肯走,還要裝模作樣地打電話演戲,真是可笑至極!”
一個同樣身著工作服的人走過來。
“何蕊,我早就覺得她有點不對勁了。剛才我就看她一直在各個展櫃前徘徊,眼神飄忽不定的,看得特別仔細,像是在踩點......沒想到還真讓你說中了。”
旁邊還有人說:“難怪呢,我剛才就覺得她有點鬼鬼祟祟的,不像正經來參加展會的人。穿得倒是人模人樣的,可惜氣質這東西,裝不出來。”
這些議論聲像細小的針一樣飄過來。
何蕊聽到有人支援自己,下巴抬得更高了,臉上露出了勝利在望的得意表情。
她甚至對走過來的保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做好準備。
白流煙對周圍的竊竊私語和惡意揣測恍若未聞。
手指點開備註著【大病嬌】的那個聯絡人。
秒接。
她打電話幾乎是下意識點開擴音。
正巧手機音量還拉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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