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劇烈起伏。
右手不受控制地用力。
“咔嚓！”
一聲脆響。
一次性筷子被硬生生折斷！
木刺扎破了掌心。
血湧了出來。
吧嗒、吧嗒地滴在那個廉價的飯盒裡，染紅了發黃的青菜。
他像感覺不到疼。
死死盯著玻璃窗內那對身影。
餐廳內。
葉妄順著蘇辭的視線，也轉過了頭。
當他看清馬路對面那個狼狽的男人時，葉妄笑了。
“原來是他。”
葉妄收回視線。
他突然站起身，單手撐在桌面上，越過半個餐桌，朝著蘇辭傾身靠了過去。
他伸手探向蘇辭的臉頰，作勢要替她將一縷碎髮別到耳後。
這個距離，這個動作。
從窗外看，就像是一對正在親暱接吻的戀人。
“蘇辭，你看。”
葉妄語氣嘲弄。
“外面的陰溝裡，有一隻老鼠在看著我們。”
蘇辭目光一冷。
抬手“啪”一聲，首接打落葉妄的手。
清脆的巴掌聲在餐廳裡迴盪。
葉妄的手背紅了一片。
“葉少。”
蘇辭冷冷地看著他，眼底滿是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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