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組的組長合上最後一本賬冊，眉頭緊緊皺起。
“有人舉報你涉黑，並動用非法資金強行併購城南的小廠。”
組長看著他。
“但你的賬面上，資金來源全是你從城西那家倒閉紡織廠裡賺來的西成利潤。每一筆錢都有正規的流向說明。”
“你沒有涉黑，也沒有洗錢。”
陸瑾沉沒有理會組長的話。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手機螢幕上。
螢幕裡，面對狗仔的咄咄逼人，蘇辭沉默了。
這一秒的停頓，陸瑾沉攥緊了拳頭。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名聲有多臭。
他知道只要蘇辭當眾宣佈和他徹底切割，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他一個人頭上，Siren就能立刻抽身。
他甚至在電話裡告訴過她，這件事他自己平。
他準備好當這個背鍋的黑手套了。
螢幕裡。
蘇辭抬起了頭。
她看著那個提問的狗仔。
“黑手套？”
蘇辭冷笑了一聲。
“你們太高看他了。”
她對著無數個鏡頭，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傳遍全網。
“陸瑾沉是個混蛋。”
“他自大，愚蠢，眼盲心瞎。他親手毀了自己的公司，毀了自己的家庭。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陸瑾沉坐在椅子上，聽著這幾句話，低下了頭。
是。
他是個混蛋。
“但是。”
蘇辭的話鋒突然一轉。
她的雙手重重按在演講臺上，身體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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