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老城區，一家快捷酒店。
牆皮剝落，空氣裡瀰漫著廉價消毒水和黴菌混合的味道。
陸瑾沉坐在發黃的床單上，手裡緊緊攥著那部螢幕碎裂的手機。
他的眼睛充滿了血絲，胡茬凌亂，那身昂貴的高定西裝皺得像塊抹布。
他在等。
等那個海外情報販子的回電。
那是他最後的賭注，哪怕輸得底褲都不剩，他也必須知道，把自己踩進泥裡的人，到底是不是蘇辭。
“嗡——”
手機震動。
陸瑾沉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接通。
“查到了嗎？那個女人的底細......”
“陸！你害死我了！”
電話那頭，那個平日裡自詡“只要錢到位，上帝底褲都能扒”的情報販子，聲音在發抖。
那是極度的恐懼。
“錢退給你！雙倍退給你！別再聯絡我了！這單生意我不做！”
陸瑾沉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意思？她不就是個家庭主婦嗎？怎麼可能查不到？”
“家庭主婦？哈！”
對方發出了一聲神經質的怪笑。
“我動用了暗網所有的關係，查了蘇辭這個名字在海外的所有記錄。”
“結果呢？”陸瑾沉追問，喉嚨發乾。
“空白。”
“全是空白。”
“除了那張結婚證，她在過去七年的海外軌跡，是一張白紙。”
“陸，在這個大資料的時代，沒有人的軌跡是白紙。除非......”
對方頓了頓，聲音壓到了最低，彷彿怕驚動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怪物。
“除非她的檔案被加密了。S級。那是各國元首和頂級特工才有的安保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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