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直播，年少時驚鴻一瞥的那個女孩，所有混亂的思緒在他腦子裡攪成一鍋粥。
許瞬站在人來人往的街口，看著對面閃爍的紅綠燈，眼神空洞。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和喇叭聲同時貫穿耳膜。
當他倒在冰冷的大街上，溫熱的液體從額頭淌下，糊住了他的眼睛。他最後一點意識想到的是：
不知道今晚的熱搜，自己能佔幾條。
……
西城，紅水晶網咖。
“醒醒！醒醒！這才八點你就睡，年紀輕輕的這麼虛？”
迷迷糊糊中，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炸開，身體還被人用力地搖晃著。
什麼動靜？
許瞬費力地睜開眼，鼻腔裡瞬間灌滿了嗆人的煙味和泡麵的味道。
渾濁的空氣裡，他看見一張年輕了許多的臉，是張晨。
“張經理，別搖了……”他下意識地開口，聲音含糊不清，“休賽期，你還不讓我睡個懶覺。”
“咦惹，這哪來的美少女？”
許瞬一個激靈，瞬間驚醒了。
他猛地坐直身體，瞳孔劇烈收縮，難以置信地打量著四周。
這不是他那間能俯瞰江景的高階公寓，也不是醫院的病房。
這裡燈光昏暗，一排排老舊的電腦亮著螢幕。牆壁上貼著一張已經有些褪色的海報，是老版的卡特琳娜，手持雙刀。
一些記憶開始重疊。
“你這薩比，做夢都能夢見你爸，結果你爸還是個經理。”張晨看著他一臉懵的樣子，樂不可支地笑道。
隨後他壓低聲音，用胳膊肘捅了捅許瞬，“難得你把姜曉婉叫出來一起玩，你就這麼睡過去了？關鍵時刻掉鏈子，活該你單身。”
許瞬轉頭，看向另一旁。
一個女孩正偏著頭看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她身上那件緊身的白色毛衣，勾勒出少女青澀的曲線，下身是黑色的打底褲和一雙棕色的雪地靴。一件厚厚的羽絨外套，正隨意地掛在旁邊的沙發靠背上。
是她，姜曉婉。
他大腦空白，所有的邏輯和認知都在此刻崩塌，這是夢吧？
姜曉婉的旁邊也坐著一男一女，許瞬有印象，他們都是自己的同學，只是名字記不得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眼前的電腦螢幕右下角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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