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淚水浸溼了許瞬胸口的衣衫，懷中少女的身軀微微顫抖，彷彿在宣洩著積壓已久的所有不安與恐懼。
許瞬嘆了口氣，抬起手，有些心疼地輕輕拍了拍姜曉婉的後背，動作溫柔。
他能感受到她此刻內心的觸動與依賴，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別哭了。”
“我們不是早就一起了嗎？”
姜曉婉聽到這句話，渾身猛地一顫，她抬起梨花帶雨的俏臉，緩緩鬆開了手。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臉頰迅速染上一抹紅暈，小聲說道：“那……我晚上回來這邊住。”
許瞬聞言，故意乾咳了一聲，臉上露出誇張的警惕神色：“幹嘛啊你？拿了錢就要這樣？”
“我跟你說，你這不合法啊，咱們可都是守法好公民。”
“這成什麼了？錢貨交易？”
“噗嗤……”
姜曉婉被他弄的破涕為笑，又羞又氣地伸出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說什麼呢你！”
許瞬順勢抓住她白皙的手腕，將她輕輕拉近，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難道不是嗎？救了你媽媽，你就要把自己搭進來？那以後要是別人掏出更多錢，你是不是還要轉頭就嫁給他？”
“不是！不是的......”
姜曉婉被他問得急了，連忙解釋，隨即也明白了許瞬的意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聲音細若蚊吟。
許瞬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的嚴肅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笑意。
他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安慰道：
“我和你，又不是因為這個。”
“別想太多，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細水長流嘛。”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一股暖流，衝散了姜曉婉心中最後的一絲陰霾和不安。
她重新趴回他的懷裡，臉頰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輕輕地“嗯”了一聲。
……
第二天，市醫院。
姜曉婉向學校請了假，安靜地守在病床旁。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潔白的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的母親剛剛睡著，呼吸平穩。
她凝視著母親略顯憔悴的睡顏，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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