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會長,”守江一臉諂媚,拖著傷腿,在姜標面前點頭哈腰:“之前我來過,您忙,沒空見我。”
姜標玩味的看著面前的人:“我管著那麼多人,肯定很忙,見你這一面,也是百忙之中抽的空。”
“多謝姜會長厚愛,我肯定好好為姜會長辦事,”守江故意又拖著腿朝前走了一步,意圖叫姜標把他看的更清楚點。
姜標打心眼裡看不起面前這個唯唯諾諾的男人:“你也被那個董蠻蠻打了?”
從姜標口中聽到董蠻蠻的名字,守江忍住心頭的恨意,氣哼哼的道:“我跟您的人,正要把雙胞胎送過來,就被董蠻蠻那個瘋女人打了,她還砸了您的車。”
他扭曲了部分事實。
總的來說,他說的就是實話。
車被砸,姜標一點也不在乎,只要雙胞胎到手,就當董蠻蠻給他賠了車:“我聽說董蠻蠻就是一個十六歲的小丫頭片子,最多也就是一級異能者吧?她叫你們三個大男人都沒法反抗?她異能很高?”
車被砸,姜會長都不生氣?
手下被打,姜會長也不管?
守江的腦袋快速運轉,決不能說董蠻蠻異能很低,如果說她異能低,豈不是說他們三個大男人不如一個丫頭片子?
轉了轉眼珠,守江為難的道?“我倒是沒見她用異能,可能——”
留白足夠叫人遐想。
守江自以為聰明的沒多說,叫姜會長去懷疑董蠻蠻。
姜標眯著眼睛,他是新京區姜家的人,自小跟著大家族,見過各色各樣的人,起先他只是覺得這人唯唯諾諾,有些狗腿。
到剛剛,他就看出了門道。
這小子擱在這裡跟他演戲呢。
他不動聲色,看著守江賣力表演。
守江不知道他的小伎倆已經被面前之人看穿,他努力思考著,突地恍然大悟:“不對,可能是她先用異能叫我們撞了車,趁著我們暈乎的時候,她把我們拽下車,一頓打。我都說了姜會長不會放過她,那死丫頭一點沒把您放在眼裡。”
姜標既然要得到雙胞胎,自然調查過他們的資料。
哪裡聽不出守江的添油加醋?
他玩味的看著嘴上跑火車的傢伙:“剛來一個月的新人,你確定他們知道我是誰?”
至於董蠻蠻的威脅,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區區一個福利所孤兒,就算有點能耐,還是沒法舞到他面前的。
守江就怕姜標不信,拍著胸脯道:“您可是姜會長啊,整個新陝區,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您!董蠻蠻那個死丫頭就該把她的丈夫送給您才對。”
“我想要的人,自然有人送過來,”這種程度的溜鬚拍馬,姜標都聽膩味了。
從守江這裡並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線索,他打了一個呵欠。
這是一個送客的訊號。
但守江一心想榜上姜標,哪裡發現他別有意味的動作?“姜會長可是新陝區舉足輕重的大人物,誰敢不給您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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