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獸潮大小,畢竟都是獸潮,”董蠻蠻可不覺得暫時頂住,算是什麼好事。
“我也沒親眼看過獸潮,是流民區的人告訴我的,我也是流民,”東禾沮喪,情緒低落下去。
董蠻蠻沒心思哄孩子,獸潮的發生,令她確定自己要多囤一點源石和低能量石製品:“流民又怎麼了?”
東禾一噎:“也只有你沒覺得我是流民是什麼。”
流民是個臭名昭著的身份。
為了生存,流民會不擇手段。說到底是為了生存。
董蠻蠻不是判官,自然不會評定他人的對錯:“你原本也不是流民,成為流民是你的生存方式而已。而現在,你的新生活已經開始了,人不能總困在過去,你已經有好兄弟了。”
又是好兄弟,東禾的手指無意識的蜷了:“對!”
若是從前,東禾可能就直接說,他是董蠻蠻的好兄弟。
今天,聽了那樣一番話之後,這句話卡在嘴邊,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他沒想離開董蠻蠻。
“趕緊收拾被褥,”董蠻蠻笑的眉眼彎彎,翻年,她十七,再有一年,她就能吃肉了,此時看陽光小狗,怎麼看怎麼高興。
東禾把衣服,被褥用床單打成一個包裹背在身上,支吾道:“阿蠻,如果我有秘密瞞著你,你會生氣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說是你的權利,”現在他們的關係只是兄弟,有點秘密又如何?董蠻蠻的秘密更多:“只要你不是背叛我,其餘都不是事!”
東禾立刻說道:“當然不是,是我的秘密,只是沒告訴你。”
董蠻蠻的心情絲毫不受影響:“那就更不是事兒了,如果你能說,你遲早會告訴我的吧?”
她暗戳戳的PUA小狗。
身形高大的陽光小狗,表情慎重:“當然,我不會騙你,也不會背叛!”
……
一隊車隊,從遠處呼嘯而至。
在防衛軍軍營門口停下。
車上下來幾個盛氣凌人的人,徑直走進防衛軍最高指揮官的辦公室:“我們姜家的人死在新陝區,新陝區就沒有一個交代嗎?”
“一個會長死了,你們連調查也不調查?”
新陝區防衛軍指揮官耐著性子說道:“我們去調查了,沒人知道誰殺了姜會長!”
“姜標再是個廢物,也是我們姜家的人,”幾個人中明顯是領頭的姜堰始終勾唇,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他再沒出息,也是我叔叔。”
指揮官本來就對作風糜爛的姜會長不滿,對他的死,的確不在意:“姜會長得罪的人多,也許——”
“我是來聽你說也許的?”姜堰冷笑,那死鬼死都死了,沒人給死鬼討公道,關鍵是姜家的東西不能丟。
見指揮官臉上出現不悅之色,姜堰玩味的眯起了眼睛:“要生氣也是該我生氣吧,我們姜家的人死了,新陝區沒有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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