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蠻蠻反而不鬆口了:“那給你兩天時間,加入一個家庭,不止是簡單的加入家庭,付出信任很難,獲得信任也很難,家庭不止是加入那麼簡單。”
她的家庭,秘密太大了。
即便白湘是她這個身體的血緣兄長,即便她有了幾位丈夫。
她也不會把自己的秘密徹底袒露。
知道董蠻蠻不會再退讓,雪松也沒有再步步緊逼。
萬一董蠻蠻被他激怒,排斥他加入董家,那他還有什麼理由死皮賴臉賴在這個家裡?“好,這兩天我會好好的考慮。我的家主!”
最後四個字“我的家主”從男狐狸嘴裡說出來,繾綣勾人,董蠻蠻捧住他的臉,輕輕在他側臉親了下:“乖!”
被親了!雪松眼眸震顫,臉頰上輕柔的觸碰,帶來的顫慄感,瞬間傳遍全身:“蠻蠻!”
董蠻蠻從來沒發覺過自己的名字,被人帶著顫音喊出來,她好想把男狐狸按倒,好好的欺負一頓。
欺負到哭。
地下室的蓋子掀開,穆姜爬到一半:“我是不是上來的不是時機?哎呀,我什麼都沒看到。”
他用一隻手遮住眼睛,手指間的縫隙張的開開的。
董蠻蠻朝他翻了一個白眼:“我跟阿松又沒幹嘛!你們,我也親過的啊!”
“噢,原來你們在親親。”穆姜的手指縫張的更大了。
這破孩子!
董蠻蠻的老臉都有點發熱,男狐狸的耳垂早就紅了,她朝穆姜噓了聲:“去去去,該幹嘛幹嘛。”
“嘻嘻!”穆姜做了一個鬼臉,又縮了回去。
男狐狸害羞的樣子,太可愛了,董蠻蠻摸摸他的臉,比自己的燙:“地下室是瓷器工房,他們三個負責做高階瓷器,以後你要是想學,叫阿禾教你,他坐不住,能有人接手,估計能高興的上天。”
“我活泥巴挺好,細緻的,我也弄不來,”雪松把董蠻蠻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才放開她:“我在店裡學過的。”
地下室是做瓷器的地方,兼倉庫,雪松早就知道了,他沒有下去探索一番的想法,
沒想到他還沒嫁進來,董蠻蠻主動說了地下室的事情,他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只是單純想加入這個家,跟好兄弟白湘做親人,做董蠻蠻的親人。
董蠻蠻抬指戳戳他的臉:“原來那時候就打我的主意了?”
那時候是好奇居多,雪松也不否認他的心思,胸腔發出一聲悶悶的“嗯”“我以為你應該早就發現了!”
董蠻蠻非常認真的看著他:“我本來以為,你喜歡白湘!”
“咳咳!”雪松扭頭乾咳起來,白皙的臉徹底紅了。
這是個謊言,董蠻蠻毫不心虛,一個謊言就要無數個謊言去彌補,不過——隨著雪松嫁給她,這個“謊言”就該“不攻自破”了:“都說了是以為。”
她輕輕拍著雪松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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