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狗熊按著她的演算法,都快三十了。
居然如此純情。
她只是在他的鼻翼上親了一下下而已。
“阿蠻,我感覺我有點暈暈的,”黃金感覺自己全身的熱量都湧向了臉,董蠻蠻剛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到。
現在他的腦袋裡,都只有一句話“他被董蠻蠻親了”
董蠻蠻:“……”
她抬指點在黃金的眉心:“開車,我要去黑市辦事,一會黑市收市了。”
“哦!”雖然答應了下來,黃金的眼神還是有些迷離的。
看到他這樣子,董蠻蠻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嚴格說起來,剛剛那也不算是親親,誰叫黃金不露臉呢。
她不好掀起他的頭髮和鬍子。
因為他的臉,他家裡那些瘋狂的表妹們都瘋癲了,給黃金造成了不少傷害。
噢,空間還有個明姑娘沒扔掉呢。
去黑市的路上,黃金一直牽著董蠻蠻的手不放,她能感覺黃金的嘴角是翹著的:“我也希望你能放下過去那些陰影,把真正的你展現我的面前。”
她摸著良心保證,只是想看他的臉。
真的不是想叫他脫光光在她面前的那種展現。
“過去已經影響不了我,主要是我習慣了,”黃金這一次沒有迴避董蠻蠻:“能守著你,我已經跟滿足了。你還給了我外室的名份!”
僅僅是個名份而已,他卻說的很滿足,董蠻蠻聽得出來,黃金對過去沒有那麼容易釋懷,誰家好人被幾十個堂表親姐妹各種手段逼婚,還能心態正常啊?
董蠻蠻能理解黃金,不就是掛個虛名,柏拉圖式憐愛嗎?只曖昧,不進一步。
只要黃金沒別人,他守著她,她也一樣是守著他。
去黑市加急定製了幾套衣物,董蠻蠻連黃金的都定製了,沒叫黃金知道,她這一份聘禮,不知道有沒有送出去的機會。
她會給黃金留著。
把董蠻蠻送回家,董蠻蠻把外套脫下來,丟給黃金:“頭髮太長,擋眼睛,影響視力,如果你願意,你的頭髮和鬍子,我可以幫你修一下。”
“好,”黃金盯著董蠻蠻,戀戀不捨的看著她下車回了家。
雪松已經回來了。
他聽到車的聲音:“你怎麼不叫黃金進來吃飯?”
“他有事,”董蠻蠻睨他一眼:“你到黃金面前說了什麼呢?”
如果不是這傢伙說了什麼,黃金也不會受刺激。
“沒說什麼,就跟別人聊天說我如今住在未婚妻家裡,他得知我快要結婚,還恭喜了我,”雪松很坦誠,把始末說了一遍:“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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