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雪松和黃金幫忙,家裡只剩燒開水這一項工作。
兩個爐灶,三個灶眼一起燒。
一早上就燒了幾百升。
裝滿水的水壺,裝了好幾個木箱。
快中午的時候,黃金給董蠻蠻打來了通訊:“蠻蠻,我們成功挖到一口井,出水了。你真棒。”
“是你們挖出來的,跟我沒什麼關係,”董蠻蠻不接受這個功勞:“晚上早點過來,帶點蔬菜。沒有做盒飯的菜了。”
“行,我還帶兩箱過來,”黃金一口答應,完全不去想,昨天他拿去的可是幾百公斤的蔬菜。
沒意外的話,能做至少幾百個盒飯。
昨天的菜還沒用完,董蠻蠻叫雪松收了一半放進他的儲物器裡,她要至少一兩個月不在家,必須要考慮雪松和白湘的飯食。
雪松回到防衛軍,找了兩個交好的兄弟,也跟他們教了如何探井,三個人在營地裡,探了兩口井。
沒出去巡防防衛軍,以及家屬區的家屬們全部被驚動,過來圍觀挖井。
雪松也只是抽空給董蠻蠻發了條資訊,便投入在挖井的工作中。
其他營房的防衛軍聞訊都趕了過來。
把那兩個會探井的防衛軍借調走了。
雪松也給董蠻蠻說了,探井這項工作,董蠻蠻是徹底放手了,叫雪松自己做決定,不用把細節告訴她。
鼻青臉腫的姜寧在醫院住了好幾天,他才終於清醒,跟姜靜聯絡:“我被人打傷在醫院,你幫我查查,是不是姜堰乾的?”
姜寧像是失蹤了似得,消失了幾天,姜靜也是才知道姜寧是被人打傷送進了醫院,他聽到姜寧的分析,否定:“姜堰還在野外,沒回來呢。”
“不是他?不可能,除了他,沒別人,我睡了方榮,”姜寧覺得自己在姜堰的別墅外被人打了,肯定跟姜堰有關係。
姜靜安撫他:“姜堰那個傻子可能都沒發現你跟方榮的關係,既然不知道,怎麼可能是他?有沒有可能是董蠻蠻的人?”
他這麼猜測,是有理由的。
姜寧派去盯著董蠻蠻何時落單的人,兩撥人,都被人打個半死。
“有可能,那我對董蠻蠻非要弄到手不可,我不能被人白打吧。”自己的手下被人打個半死,都不如他自己被人打個半死,印象深刻,姜寧深切的覺得,打他的人,不是姜堰,就是董蠻蠻。
這兩個人關係很好。
“歸根結底還是姜堰,他肯定對待董蠻蠻說我壞話了,不然以我姜少的身份,我要的女人,從來就沒失手過,”姜寧勾搭方榮,根本沒費勁,那個女人就對他掏心掏肺,甚至親自開啟姜堰的倉庫,叫他隨便拿。
姜靜很討厭姜寧到哪裡都只想著搞女人,忍著厭惡勸說姜寧:“先把我們在新陝區的事情辦好,等我們在新陝區站穩,你要什麼樣的女人,別人不會親自送過來?”
姜寧忍著身上的傷痛,起身往醫院外走:“自己弄到手的,比較有徵服感!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