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們把自己的衣服拿過來，我給你們補，”穆會看到弟弟的袖子垂下一塊破布，上前把他的袖子捲了起來。
“我自己會補，”東禾的衣服也破了幾處：“以前都是自己補的。”
雪松上下看看自己：“我的衣服沒破。”
此時此刻，董蠻蠻才看到雙胞胎他們四個的身上，每個人衣服都有破口：“阿松，你背上的衣服也破了。”
雪松反手摸了一把，穿的太厚，動作沒有那麼靈活，他沒摸到後背：“有嗎？”
“有好幾道口子，”東禾在雪松背上點了幾下：“回去之後我幫你補。”
平時身為穆會嘴替的穆姜，竟然一直沒吭聲。
就四個人，董蠻蠻怎麼可能沒注意到？
穆姜在穆會身邊，垂著腦袋，更像是躲在哥哥的身後。在董蠻蠻看過來時，他還往後縮了縮。
這個動作，險些叫董蠻蠻看笑。
一米八的大小夥，再縮能縮哪裡去？
“穆姜，你過來！”
“我不！”穆姜頭一次沒聽話。
“停下！”董蠻蠻叫停四個人，她走到穆會身邊，一把拉住穆姜：“平時你是最聽話的，今天怎麼不聽話？”
穆姜的腦袋往右扭：“今天也聽話。”
就這樣聽話？
董蠻蠻跟著他轉。
穆姜躲躲閃閃。
穆會看不下去，按住弟弟：“臉上傷了一塊！”
被按住的人，動彈不得，眼圈紅紅的，滿臉委屈。
他右臉頰上，被指甲撓了深深一道。
“就為這，躲著我？”董蠻蠻站到穆姜對面，伸手捏住穆姜的下巴。
他還想躲，象徵性掙扎了下，沒動。
紅著的眼眶，漾出水光。
“不好看了！”
雪松盯著董蠻蠻，他想看看小色女的反應。
董蠻蠻捏住穆姜的臉，沉吟：“這——”
一點點傷痕，影響不了小狗狗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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