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文官,誇起人來也就他們自己不覺得羞愧,甚至還越來越離譜。
“聖上這是在看戲吧?”曹向前側過頭,問一旁的餘立高。
餘立高撩一下眼皮,“你現在才知道。”
“你說說整天為了這點事爭來爭去,都爭了好多天了,他們也不嫌煩。
這什麼之乎者也,一聽就在誇誇其談,這人真要有他們說的那麼完美,怎麼這些年還那麼默默無聞?”曹向錢嗤之以鼻。
餘立高,“我看曹大人你倒是鎮定,有什麼內部訊息也透露一下,省得我們內部選了官,最後還被否決,這面子裡子又得丟盡了。”
曹向前,“這倒不至於吧,這些年不一直都是你們史部說了算。”
餘立高,“……”果然不該跟這傢伙討論什麼聖意,雖然現如今他們擺脫了各位大臣的胡攪蠻纏,可是聖上指派的人,早已經跟他們透過氣,他們還是一樣的傀儡部門。
明明大家都看得明白的事情,這曹尚書難道一直無所覺嗎?
緊接著,他嗤笑一聲,都是一些老狐貍,否則也不會站在這朝堂之上,看來他在這些人的隊伍中算是和善人了。
“接任律城知府位置的人,現在沒定下來,你們武將誰去接周大將軍的位置?有沒有點底?”
曹向前,“你們史部都不知道,你來問我?
我都不明白這些人在爭論什麼,就想著去擠佔別人的位置,難道此刻不該想想,周大將軍和古大人回來要如何安排。”
餘立高,“……”這叫當局者迷嗎?
不過他腦海中已經在快速的運轉,現如今還有什麼缺位?
好像一個蘿蔔一個坑,憑著這二位的功績,還真有些人要讓位出來。
他瞬間同情這些爭得面紅耳赤的人,說不定得到什麼,可能失去的會更多。
“多謝曹大人指點。”
曹向前,“我剛剛說什麼了?你可不能亂誤解,我一個武將能給你指點啥。老了,還不如多看幾場戲。”
曹向前看一眼還在那裡誇誇其談的許知文,這老小子,自從後宮的許貴人誕下龍子,感覺整個人都有些飄。
真不明白,不過就一個庶皇子有什麼可得意的?
人家皇后兩個嫡子伴身,論嫡論長,輪也輪不到他們。
華順明此刻也掃向許知文,“許愛卿言之有理,朕也不是那不愛才之人,既然你這麼拚力的舉薦,後日讓他也一同進行考較,只要他有能力,有文采,那朕給他一個機會。
其他人要是覺得手上有合適的人選,都可以到樂三這裡去做個登記,在這一次朕想做一次選官,就看誰能勝出。”
這無疑是個晴天霹靂,合著他們爭論了這麼久,費了這麼多口舌,最後還是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這等於開放了,讓所有人去競爭,那他們推薦的人還有多少勝算?
欣賞著底下人那多變的臉色,華順明這些天忍受的嘮叨總算是找到了發洩口,一身都舒爽了。
“聖上,這是不合常規……”以下有人還想站出來反駁,不過華順明冷冷的一個'嗯’,嚇得他不敢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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