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著白玉崗,悽聲的告狀,“侯爺,你看他現在就這個態度,以後我們娘三還有什麼活路。”
“早些年你要不是那麼苛待他,我今日也不用受這個氣。”白玉崗還是把白景烈之前的話聽進去了。
當時怎麼會把這匡氏給扶正了,果然還是小家子氣的一些,不能當大家主母。
“真是冤枉啊,我只是沒對他很上心,但是不也一樣把他養這麼大。
不說衝我了,衝著您是他親爹,他也不能這麼絕情。
還有景麗的婚事,你跟他提了沒有?
承恩侯府你不肯開口,好好的一樁婚事,反倒是讓一四品官的次女佔的便宜。
咱們家景麗拿家世,拿身份哪一樣不比她強?
也就你一再推脫,把大好的姻緣都給弄沒了。
這後宮也快到了選秀,世子蒙聖上看中,他要是幫忙開口,那景麗的機會要大很多。
自家後宮有人,以後也好幫襯世子,這樣的好事,他一定會同意的。”
白玉崗聽她這劈里啪啦說一大堆,有些不耐煩了,“你突然竄進來,我還沒有機會說這事,明明知道他不待見你,你為什麼非得過來?
這不是在幫倒忙嗎?”
匡雲巧,“……這怎麼能怪我?還不是那小子說話太過難聽,我一下子沒忍住。
再說我作為長輩說他幾句怎麼了?
他一個晚輩在你面前說我壞話,你怎麼不喝斥他。”
“你出去……”白玉崗突然間捧著胸口,“滾……”
匡雲巧,“……衝我撒什麼脾氣?”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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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
又到了一年一度外派的時機,很多人都卯足勁,四處活動走關係。
在這翰林院雖然安穩,可是也是官場裡面最清貧的。
如果家無恆產,在這裡耗下去,想要支撐起上京這麼龐大的開支都很困難。
寧宇晨就是其中一員,之前還想走古文恆這條線,想攀著讓他帶離這上京。
只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對方又滑不粘手,但他想的再多計劃都沒能成功。
現在大家都在私底下做關係送禮,而他又囊中羞澀,這些日子急得嘴角都起泡了。
這一日等到所有人離開,他趕緊追上何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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