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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
白景烈一得到訊息,自己關在書房中一整天。
等到他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份請罪摺子。
守在外面的鄧美娥,一臉憂心的走過去,“侯爺,可是出了什麼事?”
“這事你不用管,帶好孩子就行。”
鄧美娥咬著嘴唇說道,“要是真的為難,要不寫封信給我爹?”
作為枕邊人,鄧美娥知道白景烈有自己的驕傲,這麼多年,就算是碰到困難也沒有求助過岳家。
白景烈看了她一眼,“如果為了岳父好,你還是少跟他書信來往。”
鄧美娥,“……可是上頭又有忌諱了?”
“這些事情你別打聽,做好你侯夫人就行。
現在咱們在孝期,你約束好底下人,儘量讓他們少出府。”
鄧美娥正好看到他手中的請罪摺子,手握緊拳頭,但到底沒問出口。
白景烈的事情由不得她過問,很多事情她不知道內裡,何必問出來了笑話。
白景烈沒再理她,獨自帶著奏摺來到前院,吩咐管家送出去。
一個人坐在前廳,雙手按著太陽穴。
他不明白事情怎麼就鬧到了這一地步。
他一開始就不該去貪那些銀子,可是她不甘心,自己勞心勞力,卻只掛著一個空名頭。
皇帝那裡他不敢伸手,古文恆這邊也賺了那麼多銀子,少一點能有多大關係,就當是付給她的辛苦錢。
可古文恆他不近人情,一下子把這事捅到聖上那裡。
底下的那幾個人也是吃乾飯的,只不過讓他們去監看古文恆夫婦,沒想到這兩人卻自作主張給自己招來了大麻煩。
他真的是想注意古文恆那邊的動態,沒有吩咐他們動手腳。
那些自以為聰明的傢伙,是把事情辦成了,那也皆大歡喜,可給他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到最後還得他來收拾。
他都可以預見,等到三年後,他想起復那是難上加難。
而且也得到了最新訊息,聖上已經派人接手他手上的這一堆事情,就連玻璃作坊,除了他的股份分成保留,其他的也都盡收過去。
還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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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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