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她的內褲嗎?
自從她懷孕以來,家裡所有衣服都是謝長洲來清洗的,其中自然包括內衣。
她知道這事,第一次見洗乾淨掛著的內衣內褲的時候就有些臉頰發燙,後來次數多了就習慣了,不至於看到就羞得抬不起頭。
但是看到洗好掛著的內衣褲是一回事,親眼看到他洗那一塊布料又是另一回事。
她羞得不行,也不知道應該走過去讓他別洗了,還是趕快跑回屋子裡。
謝長洲因為心情躁鬱面色有些冷,不過手下的動作卻很輕柔,塗滿肥皂將那一塊布料洗得很乾淨。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了頭,看到她滿臉通紅又忍不住多想:“臉怎麼這麼紅?”
沈夏有些結結巴巴,原本組織好的話又記不起來了,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發燙的臉頰。待看到他又接了清水,那雙修長漂亮的手又搓洗起來的時候,她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羞澀又猛地躥上來。
“沒,沒事,就是想提醒你記得加點熱水……”
說著她頭也不回地進了堂屋。
想到自己剛剛的樣子又忍不住罵自己不爭氣。
沈夏,你怎麼能這麼沒出息,就跟沒見過男人一樣?
不過細細想來,她的確沒和什麼男人接觸過,按部就班的根據老一輩定下的娃娃親結了婚,沒想到卻遇到了一個極品丈夫。
到了晚上,煤油燈的燈芯被調得很昏暗,微弱的火苗在燈罩裡燃燒著。
兩人各懷心事的躺著,沈夏面朝裡側睡覺,也就是朝著牆睡,忽然她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輕輕按住了。
是謝長洲先忍不住了:“你轉過頭來。”
沈夏帶著幾分疑惑的轉過了身子,看到他那張帥臉時又忍不住想到剛剛的事情……
“怎,怎麼了?”
謝長洲握住她肩膀的手並沒有鬆開,他注視著她的眼睛:
“我們……培養一下感情。”
沈夏懷疑自己聽錯了:“培養感情?”
“嗯……加深瞭解,培養感情。”
見他一本正經的老幹部樣子,即使在談情的時候看上去也這麼認真嚴肅,沈夏吞了下口水:
“怎麼培養?”
平時到了臥室,兩人獨處的時候討論的大多是關於孩子的問題,他是孩子爸爸,她是孩子媽媽,畫面溫馨又和諧。
這還是頭一遭,他們討論起“感情”,這是獨屬於他們兩個的事情。
昏暗的室光下,沈夏注視著他那雙鋒利帶著傲氣的丹鳳眼,總覺得心裡有些盪漾。
謝長洲頓了一下:“這兩天我研究了很多書,做了很多筆記,書上說遇到問題應該及時溝通互相體諒,所以說……你對我有哪裡不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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