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下班回來看一下也沒幾個小時,算不得上癮。況且對於新鮮的東西,剛接觸的時候都容易上癮。”
他又頓了頓:“倒是曉燕,她現在每天都守著電視機對眼睛不好,明天我去說說她。”
沈夏點了點頭,又不忘叮囑道:“你記得把控好分寸,小姑娘都愛面子,別把曉燕給惹生氣了。”
謝長洲點了點頭:“好。”
就這樣過了一週,沈夏的“電視癮”好了不少,沒了剛開始那股日想夜也想的癮,只在偶爾閒下來的時候看一陣。
至於謝曉燕也好了很多,不過並不是自我發覺,而是三哥謝長洲給她定了個規定,以後每天只能看兩個小時,其餘時間該睡覺睡覺,該學習學習。
謝曉燕只能妥協。
不知不覺,兩個娃娃已經兩個月大了,相較於剛出生的時候,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他們聽到動靜會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被逗弄的時候會露出軟軟的笑容,看得人心都化了。
沈夏今天休假,剛走進臥室檢視兩個孩子的情況,就聽到裡邊咿咿呀呀的嬰語,像是已經醒了。
沈夏笑著走過去,臉上有些驚喜,先後摸了摸他們的小臉蛋:
“哎呀,我的小乖乖都睡醒了呀,真乖……”
兩個小娃娃的樣貌也有了些變化,比如說烏黑的髮絲變得更長了一些,臉蛋愈發白皙圓潤,眼睛似乎也大了一圈。
看到自己的媽媽,兩個小傢伙興奮得不得了,踢蹬著小腿更來勁了,一邊啃小手一邊盯著沈夏瞧,嘴裡發出含糊的小奶音。
沈夏十分驚喜,忍不住俯下身子湊近搖籃,在他們的小額頭上輕輕親了親。
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沈夏一愣,跟拿著奶瓶走進來的李素芬說了一聲,隨即下了樓,打開了大門。
只見外邊站著的是村裡的二牛,這二牛就在機械廠車間上班,有時候會幫著傳些話。
沈夏見是他,心裡先是盤算著對方過來有什麼事,是不是沈平山又要搞什麼么蛾子,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沒變化:“二牛哥,你過來了,來家裡喝杯水吧。”
二牛擺了擺手:“不用了妹子,我過來是替平山大爺捎個信的。”他臉上露出幾分擔憂:“平山大爺生病了癱在床上,在炕上一個勁地喊疼,瞧著也挺讓人心疼的,他讓我過來幫忙傳個話,想讓你過去伺候幾天。”
沈夏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擔憂:“他生的是什麼病?”
“說是腿疼,好像是前兩天上房頂曬苞谷的時候從梯子上摔下來了。”
“這樣啊。”沈夏又試探地問道:“那我爹身邊有人陪著嗎?要是沒人陪著我立馬就過去。”
“沒有,就他一個人,我也問他來著,我說青青妹子去哪了,她不是回來的挺勤嗎?平山大爺說青青妹子忙著什麼事,他也沒說清楚,反正說是沒空。”
聽他這麼說,沈夏心裡已經有了數,送走二牛之後回了屋收拾包袱。
謝曉燕原本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動靜站起身來:“嫂子,你這是要去哪,今天不是休假了嗎?”
沈夏挎上包袱,解釋了一句:“沈平山派人傳信說是腿摔折了,我過去伺候他兩天。”
謝曉燕氣得不行:“嫂子,你那爹對你可是一點都不好,他這次絕對又是來找事的!你別去,或者我跟你一塊去,不行我現在就去廠子裡把我哥叫出來,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老東西想要搞什麼鬼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