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簽字按了自己的手印,隨即又看向沈夏夫妻倆:“你們誰來?”
沈夏道:“我是老闆,我來籤。”
她往前走了兩步,看清楚了合同上的內容:
今租給沈夏同志鋪面一間,共兩間(前廳和後院),月租金15元,一次性付清。租期半年。雙方簽字為憑。”
沈夏掃了一眼,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也在下方簽字按了手印,隨即從自己兜裡取出來早就數過的九張大團結。
老馬一臉激動的收下了:“好,好,多謝。那這鋪子就是你們的了,我把這裡的雜物給收拾收拾,你們要是要什麼需要的也可以找我,家裡還有些空置的板凳。”
“好,多謝了馬大哥,不過暫時不需要,因為我們做的買賣用不著桌椅。”沈夏道。
“你們是幹什麼買賣的?”馬大哥問了一下:“這方便說嗎?”
“方便,怎麼不方便。”沈夏笑著道:“我們是賣藥膏的。”
“哦哦,那怪不得用不著桌椅,行我把這些水桶也搬出去,省得礙了你們的事。”
這事就算是這麼定下來了,等沈夏和謝長洲下午再拿著鑰匙過來看的時候,發現屋裡似乎又被打掃了一遍,弄得一塵不染。
沈夏笑了笑,看向旁邊的謝長洲:“這肯定是馬大哥他們收拾的了,看得出來他們人挺不錯的。”
“對。”謝長洲邁步走進去,打量著這房子的佈局:“說是要改造一下,怎麼弄想好了嗎?”
沈夏指著牆壁道:“這裡的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裡邊都掉漆了,咱們可以再刷一層。門檻那裡也缺了一塊木頭,咱們得再補上。”
她的目光又落到了那些櫃子上邊:“這兩個櫃子可以先不動,到時候可以直接把藥膏放上去,畢竟咱們現在的種類還不算多,這幾個大格子也能區分得過來。等到後邊產品多了,再換櫃子也來得及。”
“好。”謝長洲應了一聲,又往後走瞧了瞧:“院子的話我看挺寬敞的,到時候直接把大鍋和工具搬過來就行。”
沈夏點了點頭,又看向櫃子前邊:“不過這裡得再加一個桌子,到時候顧客來這裡付錢。”
“好。”
“外邊還要再掛一個牌匾才行,有鋪子了總得正式一點。”
謝長洲已經拿出自己隨身的筆記本通通記下了,一邊唰唰的寫,一邊問她:“還有嗎夏夏?”
“暫時沒有了。刷漆工作還有搬東西,你和老周幹得來嗎?”
“沒問題,下午我就去找他。”謝長洲又問:“牌匾掛什麼名字你想好了嗎?”
幾乎在謝長洲詢問的同時,沈夏的心裡就冒出來一個名字,那就是用她母親名字所命名的“紅梅藥鋪”。
“我想用我媽的名字來起,叫做‘紅梅藥鋪’怎麼樣?一方面,我所有的醫術,還有這些藥膏的方子都是從我媽那繼承來的,我媽也算是個宗師人物了。還有一方面……我媽過去是赤腳醫生,每天背個藥箱子給人看病,風吹日淋的,小時候我就在想要是能有個安穩的地方讓媽媽歇歇腳就好了。”
“要是我媽現在還在,我肯定也給她開了藥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