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芸顧不得繼續裝哭賣可憐了,深深地低下了頭覺得丟臉得要命,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洞鑽進去。
丟死人了……
看完熱鬧之後,沈夏就跟姜蘭一塊回去了。
姜蘭還在納悶著:“之前不是說陳曉芸回孃家了嗎?都這樣了還打算跟一個賣了自己的男人過日子?這以後不得雞飛狗跳的?”
沈夏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陳曉芸是怎麼想的,不過她怎麼過我都不在乎,這個陳曉芸和梁遠都壞得很。”
“那倒是。”眼見快走到沈夏家裡的小院,姜蘭扇了幾下蒲扇:“這天氣真是越來越熱了,也就在樹蔭底下還好一點。”她笑道:“等你們電風扇到了,我也過來沾沾光,吹吹涼風。”
“行啊。”沈夏爽快的答應了。
“那我就先回家了夏夏,你也回去吧,前邊就是家門口了。”
兩人做了告別,各回各家。
回到家之後,沈夏興致勃勃的把梁遠和陳曉芸打架這事講給了謝長洲聽:
“你不知道他倆罵得有多厲害,還打起來了!那巴掌一個接一個可響了,倆人的臉都快腫成豬頭了……”
沈夏一邊說著,一邊捏起自己的臉模仿著。
謝長洲的確被逗笑了:“這是他們咎由自取。”
“確實。”沈夏點了點頭:“不過看著他們倆吵架,我又想起來咱們倆那會,比起來他們真是自愧不如……”
謝長洲嘆了一口氣,握住她的手:“怎麼又想起來過去那些不好的事情了?我知道我那時候做的不對,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跟你吵架了。”
“你能保證?一輩子這麼長呢。”
“我能保證,要是我說話不算數就跪搓衣板……”他頓了頓:“這懲罰是不是太輕了?總之到時候你想怎麼著都行。”
見他這麼認真又緊張的樣子,沈夏沒忍住笑出聲:“剛剛不是在說陳曉芸夫妻倆的事嗎?怎麼又回到我們身上了?我當然相信你說的話,而且剛剛我提起來的時候真沒生氣,就是當做玩笑話來說的。”
聽沈夏這麼說,謝長洲終於鬆了一口氣,額頭抵上她的:“嚇我一跳,不過這種玩笑我不喜歡,下次不要開了。”
“好,你不喜歡我就不說這事了。”
“乖。”
*
翌日中午,去公婆家吃飯的時候,倆孩子手腕上紅繩都拴著顆金豆,理所應當的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謝曉燕驚呼道:“嫂子,你們又給安安寧寧買了金子戴?這也太大手筆了吧。”
謝長洲解釋了一句:“不是我們買的,是乾爹送給倆孩子的。”
聞此,一家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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