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芸顫抖著站起身,抓起被子就讓他臉上蒙。
還記得最後一次注射胰島素的時候,梁遠後邊醒了。
陳曉芸不知道他看見了多少,有沒有發現真相,但是她不敢賭,此時是真的想把梁遠給悶死。
忽然,身後傳來翠花迷迷糊糊的聲音:“嫂子,你咋站起來了,是不是俺哥醒了?”
陳曉芸忙揭開了被子:“沒,沒有……”
她緊張的看去,見梁遠又閉上了眼睛,還有淺淺的呼吸,應該是又暈過去了。
陳曉芸不由鬆了一口氣。
翠花往前走了兩步瞧了瞧,嘆了一口氣:“醫生說俺哥快醒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既然醫生說快了,那應該就是快了。”陳曉芸的聲音透著幾分緊張的乾澀:“這還沒天亮,翠花你繼續去睡吧,有我在這守著呢。”
翠花的確是困了,應了一聲之後又回了椅子上睡覺。
而陳曉芸看向病床上躺著的梁遠,眼中劃過一抹狠意,死死地攥住了自己的手。
被翠花剛剛那麼一嚇唬,陳曉芸的理智多多少少迴歸了一些。
知道如果真的弄死了梁遠,後續的脫身會變得很麻煩。
可是就這麼留著梁遠,像是一顆定時炸彈。而且自己折騰這麼久,不就是想弄死梁遠嗎?
既然離不了婚,自己就只能把他給弄死了。
只不過現在有警方的介入,一切都變得複雜起來。
*
翌日一早,陳曉芸去水房打水,剛準備離開就聽見旁邊有家屬在聊天:
“真有你說得這麼邪乎?一個好好的大活人,就因為喝了一瓶藥,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警察他們還查不出來裡邊是什麼成分?”
“當然是真的了,這話我也就悄悄的跟你說。我之前看到有人從城西那邊買藥了,我覺得他就是兇手。可是咱不敢報警啊,萬一報警了引來別人的報復怎麼辦?哎呦……”
陳曉芸聽到他們的談話已經走不動路了,她關注的點沒有什麼兇手報警。而是城西那邊居然有賣殺人於無形的藥,踏破鐵鞋無覓處,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她吞了下口水,拎著自己的暖壺走了過去,臉上擠出笑容:“嬸子,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啊?我聽著也氣憤得緊呢。實不相瞞,我這人打小就喜歡打抱不平,遇到這種事實在是忍不了,你不敢報警我能理解,畢竟咱們要保護自己人身安全嘛。”
她眼珠子轉了轉:“不如這事就交給我去辦吧,我這人膽子大。這樣,你把城西具體哪裡給我說清楚,我這就去報警,帶著警察給他們一窩端了,讓他們再也不敢幹這害人的活計!”
那位嬸子思索了一下:“那真是太好了,我今晚終於能夠睡個好覺了,同志,你可一定要去報警啊。”
隨即把具體的位置告訴了陳曉芸。
陳曉芸面上答應,喜滋滋的拎著暖壺離開了。
而在她走後,沈夏還有民警他們從不遠處走過來。
兩位大嬸從沈夏手裡領了演戲的酬勞。
”?遠梁害藥拿去會來下接定確,手兇是就芸曉陳定確你,志同沈“:夏沈向看警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