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沒錯。”沈夏點了點頭:“我的孩子的確比同齡人更早熟一些,他從小無論是走路還是說話,都是比同齡人要早的。他現在講起話來跟個小大人一樣,無論是大人說什麼他都能夠很快理解。”
醫生頷首道:“他的問題不在於‘太安靜’,在於他的興趣點和同齡孩子不在同一水平上。他現在找不到能聊到一塊的玩伴,不是因為他的社交能力有缺陷,是因為他的認知發展比同齡人快了一截。”
沈夏驚呼了一聲,隨即認真的聽醫生講話。
“他不跟別人玩,不是他不想,是他覺得‘沒意思’。等再大一點,遇到同樣喜歡安靜觀察的人,自然會找到自己的圈子。”
“聽您的意思……安安他沒有心理問題?他只是比較早熟,所以跟周遭小朋友玩不到一塊去?”
“可以這麼理解,我覺得沒必要去糾正,這只是他的性格使然。你們強行帶著他去社交,不會讓他覺得這是一件有意思的事,甚至還有可能會讓他感覺到壓力。”
沈夏陷入了沉默,思索起這件事情,聽了醫生的話又覺得心裡隱隱愧疚。
只不過更多的還是慶幸,因為安安沒有任何心理問題,他只不過是和大部分的孩子不太一樣而已。
離開了就診室,沈夏在走廊的位置看到了謝長洲抱著孩子的身影。
“媽媽!”安安喊了一聲。
周圍人都看了過來,謝長洲“噓”了一聲:“忘了?醫院裡邊不準大聲說話。”
安安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我這次記住了,爸爸。”
沈夏走過去,摸了摸他圓圓的腦袋。
謝長洲與自己的妻子對視一眼,從她釋然的表情上來看,就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是虛驚一場了,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跟醫生聊完了?”
沈夏點了點頭:“我們回家吧,老公,得先去爸媽那裡接寧寧。”
回到家之後,公公婆婆立刻圍了上來,對著安安強忍著沒有問出口。
等兄妹倆在客廳玩的時候,四人悄悄的躲到了屋裡。
楊秀蘭問道:“夏夏,情況怎麼樣?大夫是怎麼說的?”
“是啊是啊。”謝懷德急忙問道:“我大孫子真的生病了?”
“爸媽,安安沒什麼事。”沈夏也鬆了一口氣:“醫生說他只是有點早熟,所以才跟同齡人玩不進去。而且他喜歡安靜和觀察,這是他的性格,沒必要強行干涉。”
聽到這裡,一大家人都鬆了一口氣。
楊秀蘭拍著胸脯道:“我當初就怎麼說來著,老三小時候也這樣,這孩子隨爹而已,肯定是沒什麼大毛病的。”
“這麼說的話……”謝懷德不知道想到什麼:“照這樣發展下去,安安長大了也能考清大?”
“那肯定啊。”對於自己的孫子,楊秀蘭自然是信心滿滿的:“我們安安寧寧都是考清大的料,以後跟他們爸媽一樣,都當省狀元!”
開了門,謝懷德就迫不及待的走過去將安安舉起來,嘴上高興的說道:
“我們的小安安,跟你爸這麼像,以後指定也是考清大的料子!哈哈哈以後等你考上了,爺爺非在家裡給你擺上十桌不可,讓親戚朋友都來看看!”
“哎呀你說這個,孩子聽得懂嗎?”楊秀蘭無奈的搖了搖頭:“孩子才多大,哪裡知道清大是什麼。”
”。大清考要我“:聲一了喊,了懂聽是像好卻安安道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