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過塗一點也沒有壞處嘛,塗了之後媽媽才能更放心。”
她說著將那藥膏抹在安安的小腿上。
安安“嘶”了一聲。
沈夏立刻停下動作,緊張的看向他:“怎麼了安安?”
安安搖了搖頭:“有點冰,媽媽。”
“嚇我一跳。”沈夏道:“就是這樣的,可能會有點冰,忍一忍哈安安。”
塗完了藥膏,沈夏看著安安又跑去跟妹妹玩了,她叮囑了一聲:“慢慢跑,安安,小心你的腿啊!”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怪不得常聽鄰居說媽沒少為小時候的自己操心,現在她終於明白了,當媽的就沒有不操心的。
謝長洲握住了沈夏的手,輕輕笑了笑:“不要太擔心了,我看安安應該是沒什麼事,他們想玩就讓他們玩一會吧,剛剛倆孩子一直坐在小轎車裡,想來是悶壞了。”
沈夏點了點頭,聽謝長洲又柔聲道:“你在家裡陪孩子待一會,我去下邊跟人把東西搬上來。”
“我跟你一塊去啊。”沈夏道:“咱們的東西太多了,你一個人肯定是搬不上來,加上兩個司機也不行吧,我跟你一塊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真不用了,夏夏。”謝長洲道:“上次我跟老師打電話說好了時間,他說會叫幾個學生過來幫我搬,想來應該是快到了。”
他又晃了晃她的手:“你呢,就在屋裡好好歇著好了,看著孩子他們玩一會,或者想出去轉轉也行。我把鑰匙都給你,我只留一把。”
“好吧,那你要是有需要幫忙的,記得喊我一聲。”
“嗯。”謝長洲剛準備轉身,忽然想起來什麼:“可以出去逛逛,不過最好呢,還是等我回來。畢竟你和孩子們第一次來這,單獨出門我不放心。老師就住在這裡,我之前沒少來這個家屬院,等我搬完了帶你們好好逛逛這裡,熟悉一下。”
沈夏眼底漫上無奈的笑意:“好,我知道啦。在你眼裡,永遠都把我當需要照顧的小孩。”
“那我先走了。”
他話音剛落下,外邊響起了敲門聲,開啟門看到了幾個站成一排的年輕男同志,都穿著中山裝戴著眼鏡,想來就是蘇秉謙派來搬東西的學生了。
他們比謝長洲小了好幾屆,看到開門的謝長洲,眼裡都帶著尊敬和仰慕:
“學長好!”
“你們好。”謝長洲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愛人沈夏同志。”
“嫂子好!”
沈夏笑著點頭:“現在家裡空落落的,沒什麼能招待的。不過你們可不要著急走,待會一定要留下來喝杯茶。”
“好,謝謝嫂子。”
安安寧寧也跑過來,站在父母的旁邊,寧寧的小手抓著沈夏的褲腿,顯然對外邊來的人有些好奇又警惕。
沈夏笑著道:“這是我們的孩子,是一對龍鳳胎,名字叫做謝景安和謝景寧。”
幾人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他們對於這種兩三歲的幼崽接觸的少,但見兩個小傢伙長得可愛,都是喜歡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