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都不是胡鬧的孩子,每一個都乖巧又省心。”
“真的啊?”蘇秉謙在電話那頭笑了笑:“我是不怎麼相信,所有的孩子不都一個樣嗎?或許是你自己有濾鏡,所以看孩子怎麼都覺得好。”
謝長洲也笑了一聲,卻沒有再跟恩師在這個話題上深究下去。
畢竟老師家裡的情況他是知道的,恩師跟師母都是清大的教授,只是研究的領域不太一樣。倆人有潔癖不喜歡吵鬧,喜歡專心做實驗,所以年輕時沒選擇要孩子,到現在也是老兩口做伴。
有人說老師他們過得苦,有錢有名聲了卻沒有子孫承歡膝下,這麼優良的基因都沒有傳承下去,實在是可惜。
謝長洲卻不這麼覺得,他覺得要不要孩子都是個人的選擇,雖然不要孩子這事放到現在絕對是很稀罕的一件事。
從目前看來,老師跟師母相濡以沫,互相扶持了那麼多年,日子過得詩情畫意,絕對沒有外界說的“慘”。
謝長洲不強迫老師接受自己的想法,而是選擇尊重。心裡想好了,等到了京市,想辦法避免讓孩子們和老師接觸,省得出現一些摩擦和矛盾。
“老師,等確定下來具體的日期,我會聯絡您的。”
聽到謝長洲的話,蘇秉謙應了聲:“好嘞,把媳婦帶過來,好好讓我和你師母瞧瞧。只聽過說話的聲音,卻沒見到過人。這幾年風溼骨病越發厲害,實在是走不了遠路,否則真想去你們那邊轉轉。”
“您歇著吧老師。”謝長洲道:“我和夏夏會帶著孩子去看您的。”
*
五月份,沈夏和謝長洲一塊來到了當地的派出所辦理手續,這次是為了把戶口遷移到京市去。
這個過程比較複雜,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畢竟京市那邊對於外來人口的流入管控很嚴,不過好在兩口子都是有正當的理由過去的。
像沈夏是因為到京市繼續讀書,憑藉著錄取通知書可以順理成章的辦理“入戶”,而謝長洲那邊也已經收到了來自中國科學院力學研究所的正式調令,這屬於“幹部調動。”
作為子女的安安和寧寧,是可以一同辦理的。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一家人拿到了戶口遷移證,等到京市後可以憑藉相關證明辦理落戶。
這也是他們去京市之前,最重要的一個操作。
沈夏和謝長洲各牽著一個孩子走出來,沈夏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還真是複雜,不過幸好都辦完了。”
謝長洲掏出手帕為沈夏擦了擦:“裡邊太悶了?那咱們在外邊歇一會再走吧?”
“爸爸媽媽,我們要去京市了嗎?”安安忽然問道。
沈夏彎腰揉了揉他的頭髮:“是啊安安,咱們就快出發了。”
安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寧寧又問道:“麻麻,京市是哪裡啊?小姑姑讀書的地方嗎?”
“對,就是小姑姑讀書的地方。等到了那裡,你們就可以見到小姑姑了。”
“那京市大不大?比咱們這還大嗎?”
沈夏笑著點頭:“是啊,京市非常大,說起來媽媽也沒去過京市呢。不過那裡邊有大會堂,還有天安門,是一個很多人都想去的地方。”她又看向謝長洲:
“你們爸爸去過京市,他之前是在京市讀書的,有什麼想知道的,要不問一下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