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鄧鳴,曾經是我的室友。之前讀大學的時候,經常因為自己本地人的身份,瞧不起我們這些外地來的。後來他就一直跟我較量,無論是學業還是比賽,凡事都要跟我比,關係一度水火不容。一直到畢業之後,我們就沒了聯絡,聽同學說他留在了科研院,沒想到這麼快就遇見了。”
聽了謝長洲說的話,沈夏驚訝的張大嘴:“這麼說的話,這人可不一定是良善之人,我居然被他的外表給騙過去了。仔細想想也是,他的妻子和兒子都是這副模樣,他又怎麼可能是明事理的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她又抬頭問道:“對了老公,你剛剛說他凡事都喜歡跟你比較,那他有贏過你嗎?”
謝長洲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
“我和他在一起讀書幾年,見慣了他陰晴不定的樣子。不過他這人很擅長偽裝,就像剛剛那副樣子,到了外邊就是另一副模樣。”
聽了謝長洲的描述,沈夏理解的並不困難,因為這鄧鳴可不就是翻版的宋青青嗎?這種人沈夏最熟悉了,想到宋青青心裡又是一陣難以言喻的噁心感。
她分析道:“這麼說的話,他們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謝長洲點了點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沒想到他的兒子,居然跟我們的安安寧寧一樣大。”他眼中劃過一抹堅定:
“以後他們要是再鬧事,我絕對不輕饒他們。”
沈夏附和的點了點頭,見他這麼生氣,又忍不住晃了晃他的胳膊安慰道:
“老公,這種人不配讓咱們多想,別想鄧鳴這事了。”
“早就過去了。”謝長洲輕輕笑了笑,握住了沈夏的手與她十指交握:
“過去的那些事情我早就不跟他計較了,但是如果他們一家欺負你和孩子,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沈夏心裡升起一陣暖意,隨即又是一陣擔驚受怕。
謝長洲看出來她的憂愁,問道:“怎麼了,忽然就愁眉苦臉的?”
“我這次疏忽了,要是我早留意,肯定不會讓寧寧嚇到的,都怪我……”
“這說的是什麼話,都怪我沒陪在你們身邊,更應該怪罪的難道不是那個鄧耀祖嗎?才三歲就這麼頑劣。”
沈夏坐在謝長洲旁邊的沙發上,將臉頰倚在他的肩膀上:
“之前安安寧寧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有很多人喜歡。見多了善意,再去感受這種惡意,我都有些不太習慣了。我忽然意識到這個社會其實是很複雜的,擔心兩個孩子會受欺負,尤其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
“不會的。”謝長洲摟住她的腰,安慰著她:“咱們的兩個孩子這麼聰明,肯定不會任人欺負的,而且有什麼情況,他們放學之後都會告訴我們。要是還不太放心的話,等這邊開學了我就多往學校裡跑幾趟,看看他們的情況。”
沈夏點了點頭,看了眼旁邊坐著玩積木的兒女身影:“我只希望他們都平平安安的長大。”
*
時間來到了九月份,天氣都涼爽了許多。
沈夏那邊也收到了學校通知的開學日期,是在九月八號。
得知這一點之後,她鬆了一口氣,因為時間和孩子們的開學日錯開了,自己就能夠送孩子們上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