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莉嚇得擋在前邊:“算了吧鳴哥,他,他就是嘴饞而已,用不著吧?”
“你給我滾開!他有今天這副樣子都是讓你給慣出來的!要不是你,他怎麼可能成今天這樣!”
伴隨著一陣皮帶聲,鄧耀祖捂著自己的屁股一個勁哀嚎。
其實鄧鳴還是收了些力氣,不過小胖子叫的跟要殺豬一樣。
朱莉莉忙抱起兒子,心疼得直掉眼淚。
不過卻還是不敢跟丈夫頂嘴,只是一邊哄著小胖子,一邊道:“鳴哥,胖胖都背了這麼久古詩了,咱們就讓他吃口飯吧,平時孩子六點鐘就吃飯,現在八點了還沒吃到呢。”
“我剛剛說什麼了?!”跟外邊的人儒雅的知識分子完全不同,鄧鳴在家裡妥妥的是一個暴君:“我說了,他背不下來這兩首詩就不準吃飯,連謝長洲的兒子都比不過,我平時是白教他了嗎?”
他指著朱莉莉,雙目赤紅:“都怪你,平時沒事就帶他出去瞎逛,給他吃亂七八糟的東西,把他養成這樣,遇事還只知道哭,一點都沒出息!”
“這又不是我一個人,媽她也……”
“你還提我媽!”
朱莉莉不敢說話了,只敢一個勁的點頭:“你說得都對。”
“把他放那繼續背,什麼時候背完什麼時候吃飯。”
小胖子不敢坐板凳,捂著自己的屁股:“我腚疼。”
“疼就站著,站著背。”
鄧鳴又朝旁邊的朱莉莉吩咐道:“對了,以後旁人再問起,就說胖胖是自己學的,咱們沒教過,他打小就聰明好學,記住了沒有?”
朱莉莉點頭。
鄧鳴嘴上還掛著一抹冷笑:“要不說謝長洲厲害呢,這麼會包裝他的兒子,故意在這打壓咱們家胖胖呢。”
見鄧鳴的仇恨轉移了一個點,朱莉莉立刻點頭附和著:“可不是,這個謝長洲之前就喜歡耍心眼,咱們好好培養胖胖,絕對不會輸給他們家兒子女兒。”
*
到了下午放學,沈夏和謝長洲一塊到了幼兒園門口來接。
孩子們排著隊出來,夫妻倆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女兒,於是走了過去。
沈夏先是詢問了老師情況:“我們家安安寧寧今天在幼兒園裡怎麼樣呀?”
老師笑著回答道:“孩子們表現得都很好,寧寧還主動幫我呢,真是一個貼心的小朋友。”
這時,楊囡囡揹著小書包走了過來,和安安寧寧聊了會天。
寧寧忽然開口道:“媽,可以讓囡囡來我們家裡做客嗎?”
“這……”沈夏頓了頓,尋找著楊囡囡的父母:“我們家裡是可以的,只不過囡囡想要過來,也要經過她父母的同意呀。”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身高修長,穿著呢子大衣的女人走了過來,牽起了囡囡的手。
想來,這就是囡囡的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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