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莉輕聲哄著兒子,心裡早就將安安寧寧罵了千百遍,顧及著丈夫的叮囑,還是沒過去帶著兒子討公道。
回到了正在排隊的鄧鳴身邊。
鄧鳴看到胖胖鼻涕冒泡的邋遢樣就皺緊了眉頭,嫌棄的掏出手帕給他擦:“你們幹什麼去了?他怎麼又哭了?”
他蹲下身子,聲音帶著恨鐵不成鋼:“整天就知道哭哭哭,你能不能有出息一點?”
出於對這個父親的恐懼,胖胖強忍著不哭了。
朱莉莉指了指大樹的方向:“看到了沒有,囡囡跟那倆倒黴孩子去玩了。真是不知道搞什麼,明明咱們家胖胖才是跟她一塊長大的玩伴,非要跑過去跟別人玩,把我們胖胖給扔下了!下次我非得攔住她,好好問問她這是咋回事不可!”
“你就別折騰了!”鄧鳴扶了扶眉心,壓低聲音道:“能不能別老是幹這種蠢事,你不知道楊所長他們有多寵唯一的女兒嗎?淨上趕著找晦氣。”
他板下臉來:“我早就跟你說過多少次,別給他喂那麼多糖和巧克力,你看看他都吃成什麼樣子了?才幾歲就五十多斤了,跟頭豬一樣!”
朱莉莉聽著丈夫說自己的寶貝兒子,心裡十分不是滋味,但還是沒有跟著反駁,只是委屈道:“這還不是胖胖要吃嘛,他吃不到就哭,我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真看著他一直哭吧?而且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咱媽也餵了呀,她比我喂的還狠呢。”
“你能不能別什麼事都往我媽身上推,我媽都一把年齡了,還幫你照顧胖胖就不錯了。孩子養不好就是你的責任,你少在這裡推卸,朱莉莉。”
提到自己的老孃,鄧鳴忍不住抬高了聲音,發現周圍人都在盯著自己看時這才止住話頭:
“行了,別帶著孩子在這丟人現眼的,我不想在這裡跟你吵。”
他說著生硬的扭過頭去。
朱莉莉只得換了個話題:“你那老同學還真是厲害,幼兒園這麼多個學生,他們專門挑了楊副所長的閨女巴結,讓自己的兒子女兒都上陣了,還真把囡囡給糊弄過去了。”
提到這裡,鄧鳴閉上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唇角溢位了一聲冷笑:
“他早先就會順著杆子爬,表面上看著清高,實際上最會耍心眼子,哄得我們當時的導師最喜歡的就是他。他的兒女繼承了他愛鑽營的本事,一點都不奇怪。”
見鄧鳴生氣,朱莉莉也跟著一塊損道:“他算什麼,哪裡比得上你,就是透過那不入流的手段,用那甜言蜜語和送禮,這才在導師身邊混個面熟。真要是比起來實力,他哪裡比得過你。”
“鳴哥。”朱莉莉喊了一聲:“你過去受到的欺負,咱們孩子一定會給你掙回來的。畢竟,他可是你一手教育出來的,早早的就會背三字經和古詩。”
聽到這裡,鄧鳴的眉眼果然舒展開來,低頭看向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他道:
“胖胖,你到了學校裡邊,可一定要給爸爭口氣。”
胖胖只是稍微帶著些恐懼,心驚膽戰的看著他。
快排隊到自己家的時候,沈夏喊了一聲:“安安寧寧,不要玩了,回來做晨檢了。”
倆孩子似乎是玩的太嗨了,完全沒有聽到,沈夏便只能看向旁邊的丈夫,無奈的笑道:“老公,他們玩得太開心了,你快把他們給領回來吧。”
“好。”謝長洲應了一聲,往大樹底下走去。
三個孩子依依不捨的告了別,回到了各自父母的身邊。
輪到安安寧寧檢查的時候,老師先看了看他們的臉色,又摸了摸額頭,問了沈夏一句:“孩子早上吃飯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