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彎唇一笑:“可不是,之前剛來這不適應。我滿腦子裡想的都是孩子的事情,生怕他們受了委屈或者哪裡不習慣,整個人的精神都是緊繃的。現在出去轉了轉,認識了些人,倒是覺得放鬆下來不少。”
“我一開始也擔心你會不適應來著。”謝長洲洗完腳,又拿了過來毛巾。
沈夏熟練的伸出左腳,遞到他的手心裡。
這已經是夫妻倆共同生活多年,所得來的默契了。
謝長洲一邊細緻的擦,一邊道:“家裡的事,還有孩子們的事你都不用操心,想出去跟人交際就出去,一切都交給我。”
沈夏眼底的笑意更燦爛了,彎下腰伸手摟住了謝長洲的脖子:“謝謝你老公,一直這麼包容我,支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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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學研究所。
“謝同志,你們家孩子叫安安和寧寧是吧?昨天我去囡囡幼兒園,看到了你們家的兩個孩子,長得和你還有你愛人可真是像。”
謝長洲淡笑著回應道:“是,安安寧寧還有囡囡經常在一塊玩。”
“是是是。”楊政文點頭,他前幾天出去出差了,回來之後自然是聽妻子說了不少事情。見要下班的時候就跟這位年輕有為的謝同志多聊了幾句,因為有孩子的原因,感覺距離都被拉近了不少。
“我聽麗容說,你愛人可是幫襯了她不少,還教她做菜來著,難得她有這個興致。”楊政文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平時我在家裡也試過教她做飯,不過結果都不怎麼理想,這麼看來你愛人可比我有能力多了。”
謝長洲笑而不語。
即將分開的時候,楊政文道:“總之呢,這段時間讓你們費心了。改天要是有空了來我家裡吃飯吧,我也給你們露一手。”
“好。”謝長洲應下了。
楊政文前腳剛走,鄧鳴後腳就跟過來了,他看著謝長洲,臉上還維持著老同學的客氣,只不過說起話來卻陰陽怪氣地:
“謝同學這一招用的可真是漂亮。依我看你要是早出生幾千年,這心機這城府,哪裡有諸葛亮先生什麼事。拿自己的孩子打窩呢,不好好搞科研,就只會鑽研這些旁門左道的,還真是……”他氣得笑了一聲。
謝長洲看向鄧鳴,自始至終,他都不明白這位昔日同窗對自己的敵意為什麼這麼大。
“比起你,我還是自愧不如啊。”
輕飄飄的一句話,鄧鳴卻忽然像被踩到尾巴一樣。因為他的確叮囑過胖胖要跟楊副所長的女兒搞好關係,這樣對他的事業也有益處。
“紅口白牙就在這裡汙衊人了?”
他當然是不可能承認的。就算是他真的用過,那也只是社交手段之一,跟謝長洲這些陰暗的盤算,自然是不一樣的。
“我在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謝長洲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每天上班做科研已經十分消耗精力,想到還要趕回去跟妻子一塊去接孩子,他已經沒了跟鄧鳴繼續爭執的心情,只是淡淡又諷刺的看了對方一眼:
“因為你的心不乾淨,所以看什麼都不乾淨了。”
“你……”
望著謝長洲離去的背影,鄧鳴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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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幾天的幼兒園生活,安安寧寧逐漸適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