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莉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兒子,聲音尖利:“你們想做什麼,居然還想薅我兒子的頭髮?瘋了嗎?!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的,真薅下來那得多疼啊。”
鄧鳴臉上的笑意也僵在上面:“道理不是這樣論的……”
“為什麼不能這樣論?”謝長洲聲音清冷:“你們家孩子怕疼,我們家孩子就不怕疼了?”
沈夏也冷哼一聲:“嘴上說著要別人大方,可是你聽聽你們的邏輯,自己能圓的過去嗎?”
鄧鳴和朱莉莉說不出話來,鄧耀祖在父母中間夾著,只是用仇恨的眼神瞪著沈夏他們一家。
楊政文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什麼都不用說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鄧鳴,別耍小聰明,老老實實的跟人家道一個歉,原本就是你們家孩子做錯了。”
他十分不解的提高聲音:“就是讓你們老老實實道個歉而已,怎麼搞得像要你們命一樣!”
“沒有這回事。”鄧鳴勉強的客套的笑了笑,拍了拍中間兒子的頭:
“胖胖,既然是你做的不對,就跟謝叔叔家的寧寧好好道一個歉,爭取得到她的原諒。”
鄧鳴的語調溫柔,聽上去就像是一個循循善誘的好爸爸,可是胖胖卻能夠感覺到爸爸按在自己後腦勺上的手掌正在加重力氣。
快要疼得喊出來的時候,胖胖低頭,眼裡還帶著幾分紅:“對不起,你快原諒我吧,嘶……”
聽到胖胖老老實實道歉,鄧鳴的手這才拿開。
寧寧則是扭過頭去,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她是一個聰明的小孩,知道說出來不原諒,就顯得氣量太小。可是她實在是不想原諒鄧耀祖,因為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搗亂,看不出來有一點懺悔的意思。
沈夏的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像是在安慰。
道過歉之後,鄧鳴夫妻帶著胖胖馬不停蹄的離開了。
徐麗容在旁邊也聽到了後半部分,帶著幾分讚賞的看向沈夏:“還得是你啊夏夏,他們倆夫妻平時牙尖嘴利的厲害,整個家屬院裡邊都是有了名的,淨欺負我這種嘴笨的老實人。現在看你把他們懟的啞口無言,可真是解氣!”
沈夏拍著胸脯,十分義氣的開口:“要是遇到這倆夫妻作妖,就過來找我,我幫你狠狠地懟回去。”
徐麗容臉上露出笑意:“好嘞!”
*
沈夏他們坐到了原來的位置。
謝長洲跟楊政文坐的近,兩個頭一次參加幼兒園活動的新手爸爸交談了兩句。
楊政文資歷深,是研究所裡的副所長,但是卻是一個很隨和的人。
原本他就挺欣賞謝長洲的,現在因為妻兒玩得好的原因,兩個人的關係也拉近不少。
“謝同志,你看到我這胳膊上的疤了沒有?就是前段時間一塊跟著老婆孩子排練的時候摔的。哎呀我這一把年紀了,跳個舞是真的困難,幸好麗容給我安排了一個輕巧的活,讓我在後邊揮揮手,這就算完了。”
他又打量旁邊的謝長洲:“你還這麼年輕,要是換你上去跳舞,肯定輕輕鬆鬆的吧?”
謝長洲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太高估我了,我自己對於這些唱歌跳舞的才藝,也是一竅不通。最後的合唱,也是自己在家裡悶頭練了很久呢。”
聽謝長洲這麼說,楊政文就跟找到了知音一樣,伸手與他握了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