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便想到了在省城做過的藥鋪生意。
雖說現在家裡的錢已經有不少了,可以支撐家裡邊躺平好多年,但是沈夏向來是不滿足的。一方面為了錢,另一方面是為了把母親的名聲打出去。
知道沈夏要去挑選鋪子,謝長洲特意抽出來了時間,陪著她一塊。
還沒出門的時候,謝長洲就已經將出門需要用到的東西都給準備好了,還走上前來貼心的給沈夏繫了一條圍巾。
“最近降溫比較厲害,還是穿厚一點吧。”
他說道。
沈夏摸著圍巾,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她覺得自己很幸運,有機會和謝長洲結婚,攜手共同生活。自打一開始結婚以來,他就是一個蠻體貼的人,沈夏也想過這份體貼可能會被時間磨合得平淡,像大多數老夫老妻一樣,或許還伴隨著爭吵。
可是謝長洲永遠都是那個想得最多,幫她做的最多的人,這麼多年來她連做飯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洗衣服更是很少。
他對自己的體貼,更是這麼多年如一日,從來都沒有變過,就像脖子上的這條圍巾,還有桌子上永遠放著的那杯溫水。
“怎麼了,忽然笑得這麼開心?”謝長洲低頭問她。
“沒,我就是覺得有人在這麼涼颼颼的一天,給我遞過來一條圍巾,其實是很溫馨的。”
剛說完,她想到什麼,幫謝長洲繫好了他脖子上那條還沒來得及圍好的圍巾。
夫妻倆相視一笑。
旁邊地毯上趴著的兩個孩子嘆了一聲:“爸爸媽媽又在秀恩愛了。”
寧寧道:“爸爸媽媽要出門,我也好想出去……”
沈夏剛跟謝長洲換了鞋,就見兩小隻小跑著過來,一人抱住他們一條大腿:
“爸爸媽媽,我們也想要出門。”
謝長洲溫柔又無奈的看著兩個孩子,解釋道:“爸爸媽媽今天有正經事要做的,等改天再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不是說想去天安門看看嗎?你們倆在家乖乖的,回來的時候我和媽媽帶糖葫蘆回來。”
“真的嗎?我要吃酸酸甜甜的糖葫蘆!”寧寧率先鬆了手,拍著手道。
旁邊的安安也跟著鬆了手。
“好,都依你們。”謝長洲應了一聲。
沈夏望著兩個孩子,心裡悄悄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不怎麼放心:“老公,雖說咱們家兩個孩子比同齡小孩成熟不少,但是畢竟還是太小了,我不太放心讓他們兩個留在這。要不還是給他們找個地方玩吧?”
“事情也是趕的巧了,囡囡他們一家都出門了。要不我們換個時間再出去?反正孩子在家裡,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謝長洲思索道:“要不送老師那裡看看吧,他們如果也不太方便,我們就領回來。”
“也好。”沈夏道:“我去把他們的玩具給拿著。”
她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囑咐兒女道:“安安寧寧,如果到那裡的話,坐到地板上記得專心玩玩具哦,不可以亂跑打擾師公他們。”
“好~”兩個孩子乖乖應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