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點了點頭:
“是的,妹妹我覺得偶爾彈一下還蠻開心的。”
沈夏瞭然了,站起身子讓兩個孩子去玩,隨即跟謝長洲交談起來:“不作為主業的話,當個興趣也不錯,我聽寧寧也是讓這個想法。”
謝長洲的目光從地上玩耍的兒女身上移開:“好,明天我就跟師母說一聲。”
想到電視裡那些優雅從容的鋼琴家,沈夏就忍不住低頭偷偷樂了。
謝長洲被她的笑容感染到了,柔聲問道:“怎麼了,想到什麼忽然這麼開心?”
沈夏彎唇道:“我想起來電視裡那些藝術家,鋼琴可是個高雅的愛好,咱們寧寧長得本來就漂亮,長大了也指定是一個特別有氣質的姑娘。這麼說來,咱們閨女不僅情商高會說話,還會聞草藥彈鋼琴,妥妥的全能型人才嘛。”
聽著沈夏這麼說,謝長洲也跟著驕傲起來,話語裡毫不吝嗇的欣賞:“沒錯,咱們女兒是世界上第二優秀的姑娘。”
“那第一是誰?”沈夏帶著點惱怒的瞪他,沒想到在他心裡還有比女兒更優秀的姑娘。
“傻不傻。”他無奈的笑了笑:“在我心裡,你永遠排第一優秀。”
恍然大悟之後,沈夏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錘了下他的胸膛:“我以為你說的是幼兒園其他小朋友呢,居然把我自己給忘了……”
“孩子是孩子,無論是安安還是寧寧,在我心裡你都是最優秀,我最愛的人……”
聽了謝長洲近似於表白的話,沈夏臉頰忍不住紅了紅,受不住的輕輕掐了下他的腰:“都老夫老妻的了還說這些,你肉不肉麻啊。想說就回屋說,孩子們還在外邊呢。”
“這有什麼的,他們早就知道,我第一愛的就是他們的媽媽了。”他伸手勾住她的小拇指:“還是說,小沈同志是在暗示我想提前回房了?”
沈夏忍不住瞪他一眼:“你不許胡說,我不是這麼不矜持的人。你也要矜持一點,不準大白天的就……”
“就怎麼?”
沈夏扭過頭去,輕咳一聲:“我不理你了。”
謝長洲輕輕笑了一聲,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臉蛋。
旁邊的兩個孩子正在地毯上搭積木,偶爾會抬頭看一眼,但見父母恩愛的樣子已經十分習慣,見怪不怪的了。
誰讓他們從小就是在這麼有愛的家庭環境下長大呢。
爸爸愛媽媽,媽媽愛爸爸。爸爸媽媽都愛寶寶,而他們兄妹倆又是相親相愛,血濃於水的一對龍鳳胎。
*
翌日,謝長洲抽空去表達了家裡的意願,寧寧是願意作為愛好去學習鋼琴的。
林婉聽了很高興:“那太好了,正好愁著沒有開竅的學生,她要是放假的時候,隨時歡迎過來玩,我正好教她彈彈鋼琴。對了,你們店裡裝修的事情忙的怎麼樣?下午是不是還要忙呢,要不把安安寧寧放到這裡好了,我跟你老師足不出戶的,也沒什麼事。”
有了林婉這句話,中午的時候,沈夏和謝長洲就把孩子給送過來了。
隨即兩人就去中關村店裡忙活了,坐在腳踏車後座的時候,沈夏還在感慨著:
“老公,你老師還有師母可是幫了大忙了,要不然這段時間可真不好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