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噼裡啪啦說了一堆,給節目組扣上了一堆帽子。
沒想到對面的聲音還算是淡定:
“是這樣。”
“是這樣?!”朱莉莉氣得嘴都歪了:“你們還有理了,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嗎?”
“我本來就沒想著瞞過你們。”導演的聲音帶著無奈:“究竟是誰欺負誰,你們差點毀了我的節目知不知道?也不想想,萬一真有孩子在我錄製的節目裡出了事,我該怎麼辦,我的事業全部都完蛋了!”
鄧鳴忍不住搶過來電話筒,努力壓下脾氣:“導演同志,我們做的事情是欠妥,可是生病的是我家孩子,又沒把你們節目組怎麼樣,你們現在避之不及又是什麼意思?”
朱莉莉也在旁邊一個勁的點頭:“是啊是啊,不都是虛驚一場嗎?胖胖現在都已經好全了。”
“行,既然你們執意要一個結果。”導演的聲音冷下來:“我們做的是兒童節目,可是你們為了目的不惜虐待自己的孩子,這和我們節目的宗旨完全相悖,我覺得你們不適合出現節目裡。”
“還有,你們剛剛說沒給我造成困擾?中途喊停多少次,我要報廢多少膠捲,沒有向你們索要損失,都已經是我仁至義盡了。”
聽到導演說話越來越不客氣,朱莉莉惱道:“你牛什麼牛啊,我爸還說你有才華呢,依我看就是一般般,拍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看不上我們,我們還瞧不上你呢。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看看自己到底是誰,居然敢管我們家的閒事!”
朱莉莉從小就被寵慣了,不舒服了第一件事就是回懟。
回應的是一陣嘟嘟聲。
對面的導演已經氣憤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朱莉莉一臉解氣的看著鄧鳴,像是邀功一樣:“鳴哥,你看到沒有,他害怕了。”
鄧鳴點了點頭,心情似乎也有些緩和。
畢竟他也不覺得自己有哪裡做錯了,自己精心準備這麼多,這個導演不僅沒有為他們的付出而感動,反而還欺負他們,用教訓的語氣跟他們說話,真是討人厭。
“回去跟你爸說一聲,交朋友可得認清人。”
朱莉莉自然是連連點頭,對於親親老公說的話,她向來是言聽計從。
*
週末,沈夏和徐麗容一塊逛街,旁邊牽著乖巧可愛的孩子。
而謝長洲和楊政文則在後邊拎著包。
徐麗容還在跟沈夏道謝:“多虧了夏夏你的引薦了,從電視上看到自己的時候,可把囡囡給樂壞了。”
她眨了眨眼睛:“今天你隨便買,我給你買單。”
“不用,小事而已。”
“我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她笑了笑:“我也知道,咱們紅梅中藥鋪的沈老闆可不缺我這點錢。”
沈夏見她堅持,只得點頭同意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隱隱約約還能感覺到不少人的注視,有人湊過來問道:
“你們是不是電視上的那對龍鳳胎啊,跳小兔子乖乖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