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十幾裡地的樣子,比較遠。”
“那我以後每天送你去上班,接你下班。”
“那你的工作怎麼辦?”沈夏瞪大眼睛。
“我可以早點完成工作,跟裡邊的人說一聲,或者就請假晚點再補回來。”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
“你看看你現在,都累成什麼樣了。我過去接送你,至少你可以歇一會,如果還要蹬一個小時的腳踏車,那不是更累了嗎?”
謝長洲語氣堅定:“剛剛你說的,我已經支援你了。現在這是我要做的事業,你也必須支援我。”
沈夏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給逗笑了:“事業……接送我也是事業嗎?”
“怎麼不是事業,每天接送你照顧你,就是我的事業,是我必須要堅持奮鬥的目標和事業。”他那張冷俊的臉依舊是那副認真的樣子。
沈夏笑了:“好好好,那我這次依你,幫助你完成事業。”
緊繃了許久的謝長洲終於笑了:“這還差不多……”
*
沈夏來到了隔離區,好巧不巧,朱莉莉作為更有資歷,有人脈有家世的青年骨幹,就是隔離區這邊的牽頭人,全權牽頭中醫救治工作。她功底紮實、方案正統,很快擬定一套統一清營解毒方,全院醫生一致透過,沒人有異議。
沈夏戴著口罩經過的時候,就遇到朱莉莉翻了個白眼,顯然是看不慣她。
沈夏沒搭理她,放在平常她可能會好好的懟一懟她,可是現在這邊請況緊急,到處都是性命垂危的病人,她無心顧及其他。
而周圍的醫護人員早就習慣了。
畢竟在京市醫院裡,大家都知道朱莉莉和沈夏這兩個醫生出了名的不對付,最奇葩的是兩人差著年齡呢,也不是同一所學校的,扒了一下發現是家屬院那邊的矛盾。
一個是有資歷有家世撐腰的青年骨幹,另一名是自京醫畢業後就在院內一鳴驚人的年輕醫生。
還有人說過,沈夏在醫院裡屢次立功,之所以沒有升職,就差一個資歷了。
倆人都不是好惹的,所以周圍人只是看戲,並不發表什麼看法或者站隊。
病人批次上藥,一切看似有條不紊。
只有沈夏看得心頭一緊。
她過來半天,就發現了一處致命隱患:
這批病人當中體質差距極大,有的年輕體壯、有的勞累體虛、有的已經瀕虛脫,狀態並不相同。
但是朱莉莉只定下了統一的方案,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拿同一副寒涼重劑來說,體壯者能透邪治病,而體虛者卻會被直接壓垮陽氣。
顯然,統一治療是不合理的。
於是,沈夏就找到了朱莉莉,對方也忙得不行,但是又享受著大權在握的感覺,一會指點這個,一會指點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