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呆滯，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都可以塞進一個蘋果了。
“趙東來，你媽……你媽媽身體健康啊！”
不是，什麼情況？
到底誰是反派，誰是正派啊？
怎麼一個個動作迅速，沒有半點常有官僚作風？
程度自認為自己的動作己經夠迅速了，侯亮平檢查出醉駕，迅速安排人給侯亮平抽血化驗。
至於抽血化驗報告，還是程度自掏腰包出錢，讓醫院加緊檢測。
好不容易有喘息時間，程度就喝口茶的功夫。
趙東來就把鍾小艾帶來了？
“你就是程度？”
鍾小艾面無表情，修長的眼睫毛微微垂落，遮蓋住略顯憂傷的眼眸。
程度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默默點頭。
隨時準備用大廁所術，給祁同偉，劉鴻通風報信。
“把血液酒精濃度檢測報告拿給我，然後帶去侯亮平的審訊室吧？”
鍾小艾點點頭，將手伸了出來。
“這這些……鍾主任，您不是漢東官員，恐怕是不合規矩啊，尤其您是侯局長的妻子，更得要避嫌了。”
程度真的有些汗流浹背了，訕訕開口。
雖說鍾小艾一句重話都沒說，可程度總感覺，鍾小艾看他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
“嗯？”
現在是鍾小艾有點意外了，美眸輕輕眯起，勾勒出危險的弧度，隨後掏出胸前的工作證。
“你以為我是在以侯亮平妻子的身份，和你對話？”
這下程度徹底沒話說了，乖乖掏出侯亮平的血液酒精濃度檢測報告。
“血液酒精濃度，78mg/100ml，據我所知，沒到80mg，只能算是酒駕吧？”
鍾小艾一邊翻看著檢測報告，一邊向著侯亮平的審訊室走去，步履如風，充滿了幹練。
程度咳嗽了兩聲，艱難解釋。
“是這樣的，鍾主任，人體會不斷分解酒精，分解速度由體內的酒精酶決定。”
“我們檢測的時候，侯局長確實是醉駕。”
“然後沙書記來電話，我們等候了半個小時，才開始抽血檢測，耽誤了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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