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趙老爺子畢竟是我的長輩，趙瑞龍也是我的朋友，香火情猶在，我沒想對他們趕盡殺絕啊！”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鍾民煩躁地點上一支菸，撓了撓頭髮，首到現在，他整個人都是懵圈狀態。
沙瑞金和他商議，先下手為強，逮捕趙瑞龍不假。
但鍾民最多也是報復趙立春，昔日對他行事作風的批評，讓趙立春的退場，沒有那麼體面罷了。
大家同在一個圈子這麼久，父輩又有幾十年的交情。
再怎麼樣，最多也是老死不相往來，不可能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啊？
鍾民都想好了，在一眾長輩面前，對西九城發誓，行韓厥扶持趙氏孤兒舊事，代為管理趙家事業，不會有任何異心。
等趙瑞龍有了後代，子嗣走上這條道路。
他鐘民藉著趙家勢力，早就坐上了更高的位置，怎麼可能還會像現在一樣，不顧吃相。
對趙瑞龍的後代，當然是竭盡全力扶持，屬於他的，全部奉還。
到時候，皆大歡喜！
他鐘民既有了位置，也有了口碑，可以說是最大贏家。
鍾民突然想到了父親昏迷前的話語，口中不斷喃喃自語。
“遺書，沙瑞金？”
一時間，鍾民脊椎發涼，雙腿一軟，徑首跪倒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犯眾怒了。”
“沙瑞金，你丫的到底在漢東干了什麼！我倆十幾年的交情啊，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我爹還在你轉業之時，多次出力扶持，就差把你當親兒子養了。”
“你犯得著這麼坑我，拉鍾家一起落馬嗎？”
……
南方漢東，高育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連連嘆氣，菸灰缸裡，裝滿了帝豪菸屁股。
他和沙瑞金的最後談話，無功而返。
高育良並沒有給趙立春打電話，這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沒有新訊息，那就是最大的壞訊息。
倘若高育良在這時候給趙立春打電話，肯定會被列為重點審查物件。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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