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鴻見到陳岩石這麼配合，眼神夾雜著的笑意，更濃郁了幾分。
“陳老，您真誤會了，我說了，我只是對事不對人。”
“沒有半分針對你的意思！（單純就是想弄死你。）”
陳岩石嗤笑一聲，蒼老的面容，皺紋又多了幾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和你單獨說幾句，關起門來的話吧！”
說吧，陳岩石對著執法記錄儀，努了努嘴，目光掃視著祁同偉，肖鋼玉，還有兩名記錄警員。
“祁廳長，這符合省廳的規章制度嗎？”
劉鴻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覆陳岩石，反而抬起頭來，徵求祁同偉的意見。
祁同偉做了個手勢，示意劉鴻隨意，帶著肖鋼玉，警員離去，順帶著關閉了執法記錄儀。
等這一切都做完後。
陳岩石臉上終於綻放出些許真誠笑容，身體放鬆下來，姿態慵懶。
“劉市長，我記得沒錯的話，你也是高育良的學生，昔日長期擔任呂州市委專職副書記，對吧？”
“如果不是小金子，動用一把手絕對權力，強行提拔易學習擔任京州市代市長，或許那個位置就是你的了。”
劉鴻眼眸垂下，目光幽幽，晦暗不定，沒有接話。
陳岩石看了劉鴻一眼，又繼續自顧自開口。
“呂端這個人，我也有所耳聞，跟李達康一樣，是個幹實事的幹部！不過李達康喜歡把事情侷限於漢東省，呂端總喜歡找外人幫忙。”
“恐怕也就是那個時候，呂端用半強迫半講道理的方式，逼劉市長你來到京州，充當他的耳目，順便攪動風雲吧！”
不得不說，陳岩石到底是人生閱歷足夠，很快就猜出來劉鴻為什麼會申請來到京州。
劉鴻怔怔地望著陳岩石，眼神有些怪異。
“陳老，您如今雖不是省檢察院副檢察長，但也不能這麼肆意談論一位省委常委。”
“尤其呂書記在呂州兢兢業業，為經濟民生的發展，做出了卓越貢獻。”
尋常老百姓評頭論足，說三道四沒什麼，尤其是在漢東這種南方省份，言論管控相對鬆弛。
只要老百姓說得不太過分，罵沙瑞金娘，詛咒趙立春家人，也不會有人找他們。
但陳岩石不行，他是退休幹部，得要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
陳岩石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很認真地看著劉鴻。
“劉鴻，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最好別打官腔了。”
“說吧，究竟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你才能對大風廠的問題，輕拿輕放？”
“作為從小生活在京州的大院子弟，你應該明白陳家的能量，小金子不會放棄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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