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學長，漢東這些年發展這麼迅速，你們既不遠洋捕撈，又不近海垂釣。”
“每年稅收就那麼點，其中七成五還要交給上面。”
“是怎麼發展起來的？”
劉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沒話找話。
祁同偉對高育良的許多話，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怎麼唯獨，禁止對商人出手，祁同偉這麼聽話？
祁同偉在電話一旁，滿臉理所當然。
“透過城投，向銀行借錢啊！只要房地產，大基建不崩盤，百姓認為房價會一首漲。”
“趙立春老爺子和老師，每年都能從城投，借貸到好幾千億。”
說到這裡，祁同偉眼神有些恍惚，噓唏不己。
“只可惜，這種好日子過了十幾年不到，城投的貸款額度就被上面削減了，還得拿東西抵押。”
“趙立春老爺子沒錢，只能預設李達康從其他地方開源節流。”
“但是這種事情，老師是深惡痛絕的！”
“老師認為，這只不過是望梅止渴，遲早有一天商人會大面積出逃，所以才禁止我不能從省廳層面做。”
“至於市縣方面，老師不想管，也管不了。”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無語地笑起來。
劉鴻感覺大腦褶皺層，彷彿得到了昇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高育良和祁同偉兩人。
嗯，侵吞公家的財產可以，因為公家家底雄厚，兜得住是吧。
至於對商人出手時，就要講原則，講底線了。
什麼邏輯？
電話裡，祁同偉帶著些許擔憂的聲音，繼續傳來。
“劉鴻，你怎麼了？”
“為什麼突然要找我，要幾十億的現金流？”
“沒什麼，就是我一意孤行，強行要把趙東來調走，需要頂住壓力，將趙東來負責的東西，提前抓起來罷了。”
劉鴻興致珊珊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回過神後，這才發現鍾小艾還坐在沙發上，屁股動都沒動。
“鍾書記，你還沒走啊？”
“劉市長，我還第一次看你滿臉愁苦呢。”
鍾小艾沒聽清祁同偉說了什麼，不過從劉鴻口中，七七八八，也能猜到許多，美眸多了些許異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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