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端聽到高育良如此評價,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慍怒。
“老高,虧你是文人,是漢東大學的教授,你難道分不清這件事的對和錯嗎?”
“那幾個小子的家庭,除了葉安他們家,平日裡誰不是低調謙卑,謹小慎微,什麼錯都不敢犯?”
“對,沒錯!或許有一些不可避免的過錯,可誰家沒幾個老鼠屎,難道這就可以抹除他們的功績,對他們下手嗎?”
簡首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高育良望著呂端,眼眸裡露出嘲諷之色。
“真的謹小慎微,一點錯誤都沒犯嗎?”
呂端一時啞口無言,找不到其他話來解釋。
高育良也不想在這些事情上做過多糾結,免得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呂端,你回去告訴他們,拉祁同偉下水,己經是我忍耐的極致。”
“要是再想把我和劉鴻拉下水,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呂端沒再說什麼,聳了聳肩,將手中紅雙喜丟進菸灰缸裡。
反正他就是一個說客。
事情成與不成,關鍵還是看高育良的態度。
離開之前,呂端冷不丁開口。
“對了,劉鴻那小子絕對沒有找裴弘是吧?”
“這種爛攤子事,我覺得他沒必要摻和。”
高育良又笑了,輕輕點頭。
劉鴻的確沒有找裴弘,不過在辦公室裡偶遇裴弘,順便說幾句話,還有他高育良在場做保。
誰能挑出什麼毛病!
呂端點了點頭,這才關上辦公室門。
次日……劉鴻起了一個大早,跟秘書周曉坐上京州高鐵,向巖臺市磷縣趕去。
坐高鐵只用三個多小時,而開車需要七八個小時。
劉鴻也不知道祁同偉是怎麼想的,得要開著他那輛霸道車,回到老家磷縣祁家村。
這霸道車要是祁同偉的,那祁同偉的收入來源就值得調查。
要是車不是祁同偉的,那祁同偉就是公車私用。
有必要為這點小事,讓自己被他人詬病嗎?
“劉市長,這巖臺市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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