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比你早半個小時起床,你在拜完之後才能吃早飯,這邊的飯說實話,實在是不合你口味,你還是更喜歡老家的料理。
但是你又有什麼辦法呢?入鄉隨俗唄,有啥吃啥。
而且你已經很好了,這可是貴族標準的飲食,要是讓你成為普通人,你連哭都沒地方哭去,可能連鹽都吃不起了。
晚上也是這樣的流程,一天就這樣平靜無波瀾的過去了。
然後晚上你又看小說到凌晨。
沒有任何的多餘交流,你真的只是一個端坐在高臺之上的肉身神女。
時間就這樣靜靜地無驚無喜地度過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以來,他們每天早上都雷打不動地來到你旁邊,一邊唸經一邊上香,你也雷打不動地說出那幾句話。
除了偶爾多唸叨幾句讓他們注意身體外,再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你名義上的父親過來看過你,但是也就僅僅只是居高臨下地看了你幾眼之後一句話也不說就走了,你的表現很乖,他還算滿意。
又過了將近兩週,算下來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你也算得上徹底熟悉了這邊。
每天除了接待那倆兄弟之外,就是在腦海裡看狗血小說,或者說閉著眼睛睡覺。
因為看不見,所以你連刺繡或者是認字的一些權利都沒有,那兩個婢女僅僅只是為了伺候你穿衣洗漱,在你不需要的時候,她們也不會全天候的在門外。
她們會找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聊天,或者說是刺繡又或者說是說一些小姑娘才能懂得話題。
你現在是神女,是不可以和她們聊天的。
而且那個所謂的空山大師也說過,除了早上和晚上半個小時的時間,其餘的時候兄弟二人想過來也是可以的。
只要是他們想。
畢竟你又不是真神女。
事情的轉機起源於第二個月的中旬,今天早上一如既往的坐在高臺上的時候就察覺到這次來的只有一個人。
因為你只聞到了那股淡淡的蒼蘭香,而屬於另一個人的味道,你並沒有聞到。
這是怎麼回事?
當半個小時結束之後,你才輕輕開口詢問。
“緣一公子是否有急事,我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
正準備轉身離開的繼國嚴勝聽見你的詢問之後淡淡地開口
“不知,今早吾也未曾見過緣一。”
“啊~應該是有需要解決的事情呢,好的,感謝嚴勝公子,祝您今日順利。”
“嗯。”
說完就輕輕地走了,你輕輕地坐在高臺上,等待著那個遲來的火焰。
大概過了15分鐘,你面前的木門才緩緩開啟,緊接著有人來到你旁邊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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