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欣慰的時候,他也無動於衷,但是當看到後面恨鐵不成鋼以及無奈的眼神的時候,他握著扇子的手下一刻就繃緊了。
但是他忍了下來,他感覺自從他的妻子來到他身邊之後,他對旁人的忍耐度簡直達到了無與倫比的層次。
他現在面對父母都能夠保持優雅地問好,而不是見面就諷刺兩句把他們氣回去。
“父親,母親,日安。”
你聽見他打招呼之後也急急忙忙地跟在後面溫馴地行了一個禮,面上帶著的是恰到好處的微笑。
產屋敷主公看見你這個樣子,臉上更加滿意了,他也覺得昨天那些貴女們所流行的妝容好像都有點遮蓋你的容貌了。
你這副樣子,剛剛合適。
而產屋敷夫人則是笑眯眯地走到你的面前,輕輕地拉起了你的手說
“好啦,不要在門外面站著了,先進去吧。”
你溫馴地點了點頭,任由她拉著你率先進了門,留下產屋敷主公還有月彥待在一起。
月彥就這樣在背後注視著你離去的身影,直到消失在了拐角處。
“月彥,你這一次將你的妻子帶過來,做得很好,看起來你的身體也好了一點,很不錯。你應該儘快和她圓房,為我們家族綿延子嗣...”
“嘖。”
聽見又是這樣別無二致的話,月彥不耐煩地皺著眉頭,手裡的扇子重重地在手上敲了一下,扭過頭一臉厭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說
“你有點吵了,父親大人,那種噁心的事情究竟是誰願意做?”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主公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明明剛剛看起來面部表情還不錯,是能夠交流溝通的樣子,但是在她消失了之後,瞬間就變回了以前的樣子,而且比以前還要更惡劣了!
看見他這副頑劣不堪的樣子,主公的臉色也逐漸沉了下來。
他們畢竟作為父子,就算再怎麼互相厭惡,二人也擁有相同的氣場,周圍的僕從都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切。”
聽見父親對他如此生氣喝斥的月彥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收回了視線又重新變回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一句話也不說抬腳就往屋裡走去。
產屋敷主公站在原地,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孩子,眉頭皺的死死的彷彿都能打個死結。
他真是很鬱悶,自己的這個孩子要說面貌是最好的,學識也是最豐富的,要不是身體的原因,真的就是他滿意的最佳繼承人。
他不止一次感嘆他的這副身體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再加上是他的妻子所生的最後一個孩子。
他在他小的時候是真正的愛過的。
所以他才會一直抱著遺憾去給他找所有厲害的醫生,忍受著他日益尖酸刻薄的脾氣,為了延續他的血脈關係一降再降去尋找妻子。
算了算了,找到了個合適的妻子,性格在外人面前變得好一點了,也算得上是一大改變。
!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