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你十分感謝自己的人設是個啞巴,不用說話,只需要低眉順眼的低著頭一動不動就好了。
但是,誰來救救你,趕緊把你從這個地方拉走吧,你不想在這裡待著了!
“母親,你對我的妻子在說什麼?”
就當你這樣閉眼祈禱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聲音。
你一下子就聽出來那個聲音是月彥的,他說話總是冷冷的,帶著一股月色的味道。
“啊!你過來了月彥,你父親呢?剛剛沒說什麼,是叮囑一下一一小姐一些注意事項,還有延續血脈的事情....”
他聽懂了,月彥很聰明,他能夠從一個人遮遮掩掩的句子裡聽懂弦外之音以及埋藏在謊言下的真相,他在見到你的第一眼看你低垂著頭的樣子。
他就知道,他的母親又在說一些諷刺的話了。
想到這裡他也不由得諷刺一笑,她還每天都說自己一點都不禮貌,究竟是遺傳誰的,真是令人費解呢。
他並沒有回答他的母親,而是直接踏進到了木屋裡,緊接著彎下腰抓住你的手腕,把你從地上拉起來。
你一臉驚訝卻乖乖地任由他拉了起來,然後安靜地站在他的身後。
產屋敷月彥站在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說
“那種骯髒的事情就不必和她說了,她作為我的妻子,是我的所有物,你和父親,都無需插手。”
“月彥!你怎麼這樣對你的母親!我這是為了你好,你的身體...”
“閉嘴!你不是早就盼著我早點死嗎?!”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提及他的身體,因為他總感覺別人多說一句,就像是在索命一樣。
他真的,真的好想再多活幾十年。
他的這一吼讓周圍的氛圍由原本的安靜變成了低沉,周圍只有風吹過的樹木的聲音。
而產屋敷夫人則是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臉上的表情都已經快維持不住端莊了,想要說的話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一句。
你看著這沉重的氛圍,又想起來了他剛剛的話語。
他這是,在給你解圍嗎?
想到這裡,你頗有些愉悅地眨了眨眼,然後悄咪咪地,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情況下,藉助寬大袖子的遮掩,輕輕地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依舊是冰涼的,骨節分明,你的兩隻手才能握住他的全部,你手上的熱量就這樣傳遞到了他的手上。
產屋敷月彥在感受到你的動作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但是在想起今天早上的樣子,他又硬生生地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反應,將手一動不動地放著,任由你握著。
你的手很暖,而且還軟軟的,他下意識地就想去捏一下,但是最後還是剋制住了。
他將你又往後面藏了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母親說
“你和父親就待在這裡吧,我帶著我的妻子走了。”
在聽見這句話之後產屋敷夫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然後急急忙忙地站起身來想要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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