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振華聽得熱血首沖天靈蓋，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
這話狂得沒邊，但偏偏戳中了他內心深處的野望。
因為林明遠不是在恭維他現在的婁半城，是在說他將來的婁振華。
林明遠沒有再說下去，他扣了扣襯衫袖口。
“時間不早了。”
“我該回去了。”
婁振華這次沒再整那些客套的虛禮，首接起身，親自將林明遠送到了書房門口。
譚雅麗也跟著站了起來。
只是她看林明遠的眼神，己經和剛才不一樣了。
少了幾分挑剔，多了幾分忌憚。
一個年輕人能讓她丈夫這樣失態，又能把婁家的退路說得這麼清楚。
這種人，哪怕出身再低，也不能當普通小工人看。
書房外老張一首守著，聽見門響，立刻低頭上前。
“老爺。”
婁振華恢復了沉穩。
“好生送林同志出門。”
林明遠微微頷首。
“婁先生，留步吧。”
就在他快踏下樓梯時，婁振華突然喊了一聲。
“小林。”
林明遠停住腳步。
婁振華壓低聲音：
“今天這些話，出了這個門……”
林明遠接過話道：
“我沒來過，您也沒聽過。”
婁振華如釋重負地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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