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油紙裡還剩下的那個包子，是肉餡的。
他把油紙往蘇曉梅那邊推了推：“蘇同志，再吃一個？”
蘇曉梅擺擺手，臉頰還帶著剛才吃包子時的滿足：“真吃飽了。
早上我在家也吃過早飯，這會兒再吃就撐了。”
她看了一眼正埋頭看小人書的何雨水，放輕聲音，“留著給雨水吧，她正長身體呢。”
何雨柱見她堅持，便不再強求。
他看了看那個包子，心裡另有盤算——等會兒分開時，讓蘇曉梅帶回去給她弟弟蘇曉軍嚐嚐。
半大小子，正是饞的時候。
“行，那咱一會兒划船去。”
他把油紙重新包好，塞回挎包裡，又拿出軍用水壺，“來，喝口水。”
蘇曉梅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小口，遞給何雨水。
何雨水正看到嘎子堵胖墩家煙囪那一段，頭也不抬地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了兩口，又還給哥哥。
何雨柱把水壺收回挎包，站起身拍了拍褲子：“走吧，買票去。”
三人走到遊船碼頭。
岸邊排著十幾個人，多是帶著孩子的年輕夫妻，也有三五成群的學生。
何雨柱排了十來分鐘的隊，買了票，租了一條小木船。
船工把船划到岸邊，扶著船舷：“小心腳下，一個一個上。”
何雨柱先跳上去，穩住船身，回身伸手：“曉梅，來。”
蘇曉梅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邁步下船。
船晃了晃，她輕呼一聲，另一隻手趕緊抓住船舷。
何雨柱扶著她胳膊，等她站穩了才鬆開。
“雨水，該你了。”
何雨水早等不及了，不等哥哥伸手，自己就往船上蹦。
船身一晃，她一個踉蹌，蘇曉梅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
“小心！”
何雨水穩住身子，抬頭衝蘇曉梅咧嘴一笑：“謝謝蘇姐姐！”
蘇曉梅看著她那缺了顆門牙的笑臉，心裡軟成一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何雨柱拿起木槳，在岸邊輕輕一撐，小船緩緩離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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