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下班回來時,太陽已經下山了,但天色沒黑。
他騎著腳踏車拐進南鑼鼓巷,遠遠就看見95號院門口圍了幾個人,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
他心裡還納悶,這是出什麼事了?
等到門口,就聽見後院方向傳來一陣尖銳的罵聲,中氣十足,穿透力極強。
“許家的,你給我出來,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老婆子就住在你們家門口不走了。”
何雨柱把車推進院,在中院停好。
水龍頭邊,幾個大媽正端著盆接水,卻都心不在焉地往月亮門那邊張望。
“柱子回來了!”李大媽眼尖,看見他就招手,“快,後院許家讓人找上門了!”
何雨柱心裡一動,把車靠在自己門口,抬腳往後院走。
穿過月亮門,後院裡已經圍了二十來號人。
大多是院裡的婦女和孩子,人群圍成一圈,把許家東廂房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圈子中間,兩個婦女正對著許母劈頭蓋臉地罵。
一個四十上下,瘦精精的,嗓門卻大得驚人,罵起人來唾沫星子橫飛,氣勢十足。
旁邊站著個四十出頭的,也是滿臉怒容,時不時幫腔。
何雨柱不認識這倆人,便往旁邊站了站,豎起耳朵聽。
“你這老婆子嘴怎麼那麼碎?”
瘦的那個指著許母的鼻子,手指都快戳到她臉上了,“我家建國惹你了嗎?
他什麼時候手腳不乾淨了?他在副食店幹了五年,連塊糖都沒往家拿過。
他什麼時候打人了?他連他娘我都捨不得罵一句,打誰去?
他什麼時候相過三個物件?他今年才相了頭一個,就讓你給攪黃了。”
旁邊那個四十出頭的也上前一步:“大妹子,你那天可是親自到我家去的,跟我說翠花的物件如何如何,讓我千萬想清楚,你現在不認賬了?”
許母被兩個人夾在中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圍觀的街坊們議論紛紛。
“這許家媳婦怎麼這樣,人家相親礙著她什麼了?”
“誰知道呢,八成是跟王家有仇吧......”
“有仇也不能這麼造謠啊,這不是害人嗎?”
“她跟王家能有什麼仇?我估摸著是認錯人了。”
何雨柱聽了幾句,漸漸理出了頭緒——許母跑去朝陽門外,壞了人家王建國和馬翠花的親事,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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